德川家康12·大坂风云_第九章祸起铭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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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祸起铭文 (第2/4页)

次应该将秀赖、且元、工匠中井正次并列写于一处,可是,且元唯独未让人记上“中井正次”中井正次定是对此事心怀不满,暗中向所司代告发了。

    钟铭中诅咒的字句到底所指何处?不把工匠的名字写于栋札上,这座佛殿就不是“宫寺”就成了丰臣氏诅咒德川的私家戒坛了?德川是不是这样想的?可明日就要开始的大典,却在今日才禁止,真是故意刁难!他们定是早有预谋,为了出这道难题,故意沉默至今。

    且元拍手唤过为元,令他把护卫青木民部少辅一重叫来。一重乃七手组之一。不消说钟铭,即使对栋札,他们二人也似毫无意见。

    “这里面必有误会。板仓大人和市正大人交情不错,他定会从中斡旋一。”一重道。

    且元阻止了他:“总之,先派人到南禅寺请清韩长老来,说有事好让他出面解释。我还根本不知钟铭里写了什么呢。”

    “遵命!”为元应一声,前去安排。

    未久,中坊左近秀政骑马返了回来,他连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一看到且元,就拼命摇头“大人严令,明日断然不可举行大典!”

    “断然不可?”

    “正是。大人说,片桐大人若在大御所与将军怪罪下来时切腹谢罪,这样做,片桐大人的道义是站住脚了,可板仓大人就无立足之处了。虽说本人不肖,但亦身负拱卫京都的重任,若身在京都,却让诅咒天下的不敬供养照常举行,岂不成了严重失职?到时,恐怕您切腹也无法了事。故,板仓大人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阻止明天的典札。以上为大人口信。”听秀政如此一说,且元茫然,仰天长叹:此乃为何?

    “板仓大人是这般说的?”颤抖了半日,且元最终只说出一句。

    “正是!”秀政探出身子“所司代还严正道,片桐大人当明白此事。”

    “我应明白?”

    “是。片桐大人曾多次赶赴骏府,面见大御所,大人当比我等更清楚此中曲直。请大人赶紧早早发布禁令,并将这些意思转禀秀赖公。一旦有异常,板仓大人就会立刻出兵。大人要您好生看清形势啊。”

    且元再也答不上话来,他明白家康的意思,那就是移封秀赖!其实,且元绝未忘记这些,他早就打算,在完成此次供养之后,就向秀赖认真地提出移封一事。

    “片桐大人,”看到且元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中坊秀政同情道“有一点鄙人不明,大人和大御所不是早就谈好了吗?”

    “唉…也并非全未…”

    “实际上,骏府最初说钟铭中含有不祥字句,是为七月二十五。”

    “二十五?那板仓大人为何直到今日才…”

    “是啊。最初来的乃是大御所的亲信安藤直次大人。第二日,板仓胜重大人的公子重昌来了。重昌是正使,他把五山的僧侣招来,调查清韩长老所书的钟铭是否真是诅咒,若真是诅咒,就即刻停止供养,这是密令。”

    “这么说,五山长老已经被传去了?”

    “不错。二十七日,东福寺的守教、南禅寺的宗最洪长、天龙寺的令彰、相国寺的瑞保、建仁寺大统庵的慈稽、胜林庵的圣证、妙心寺的海山等七位长老悉被召集,分别陈述,都认为铭文中有诅咒。”

    “中坊大人!”

    “怎的?”

    “这、这是二十七日的事?”

    “当然。”

    “那、那为何直到今日才告诉片桐且元?”

    “在下也不明。但是,板仓大人吩咐,关于此事,若有什么想法,先稍候,片桐大人定会亲自去说,遂拖到今日。”

    “啊?”片桐且元强压着怒火。

    板仓胜重恐怕一直认为,片桐且元会在供养准备妥当的时候,前去告知他“秀赖答应接受移封”且元若有这个意思,德川就不会公开钟铭问题了,才等到今天。当然,这都是中坊秀政的猜测,他如何能知真相?

    片桐且元脸色苍白,六神无主。如此一来,秀政也害怕起来:原来德川是为了故意让且元大吃一惊,才有意拖延到今日。若事先通知,让对方作好准备,事情便无味了;一直拖到最后,便可让对手措手不及。如此说来,待在这里久了,怕亦有危险。

    “片桐大人,恕鄙人多嘴,大人能否立刻延期,并把这个意思通报大坂?”

    “这么说,已经无法挽回?”

    “看在你我的情分上,鄙人再告诉大人一事:京都的事情,所司代已安排好了。”

    “哦?”“事情早于二十七日就判明了,之后,当然有充裕的时日安排。”

    “唉!”

    “鄙人再说一遍:明日断然要停止供养!这是严令。”

    “…”“大人乃是右府大人家老,如此大事,自不能独断,故请即刻把这个意思通报右府,请右府大人定夺,才是正理。”

    “是啊…”“鄙人只能说这些了。恕鄙人无能。告辞。”

    “且等一下!中坊大人,且等一下。”

    但中坊秀政连头也不回就去了。他必也心存警惕:片桐且元如此失态,身边的武士还不定会做出什么来呢。

    “父亲大人!难道就这样让人回去了?”为元匆匆忙忙赶来。

    片桐且元茫然地仰头沉思,瘫软委地。他似还没有解开家康的难题,心中除了茫然,还是茫然:难道清韩长老真是在秀赖或淀夫人的授意下,诅咒德川家康?

    “父亲,如何是好?就让使者这么活着回去?”

    “混账!不可鲁莽!杀了使者又能怎的?”且元厉声呵斥着为元。可是,之后该怎么办,他心中仍旧一片混乱,毫无主意。思来想去,须先禀报秀赖和淀夫人。

    如同中坊秀政所料,当且元清醒地想到此当务之急时,与为元一样激愤的护卫早已把他围了起来。三千人的丰臣护卫,由七手组的青木一重和野野村雅春、真野赖包等人率领。此三人都脸色铁青。

    “大人答应供养延期了?”当众人面无血色逼过来时,且元已生赴死之心。但如同所司代所言,他死亦无济于事,疯狂之人会因他的血越发失去理智,而后,所司代的手下便会以sao乱为由,出兵弹压。那样,莫说是举行供养,就连东山一带都会变为人间修罗。

    “休要急!据且元思量,这既不像大御所的意思,也不似所司代的意思。”且元终意识到,若他不向众人说明,恐有大乱“此非汇集骏府的读书人无聊的臆测,乃是阿谀逢迎的误解。”当然,他未必这样想,但若不这般说,事态就无法平息。“他们说钟铭中含有诅咒大御所的不敬之言,因此,一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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