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60~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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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种情录】(60~66) (第6/9页)

" 嗯。" 玉手轻抚头顶让我极为受用,颓废之意瞬间消融于无形。

    娘亲收回玉手,施然来到了坪地边缘,身如傲松,临风远眺。

    我也跟着望去,只见对面郁郁葱葱的连绵山峰,丛林间野兔狡狐争相追逐,

    来时崎岖道路不远处有一条潺潺小溪,如衣带铺地,源头当是兰溪村后的一汪山

    涧清泉——这是我方才所见过的,虽然水中已沉积了腐叶枯枝——这应是兰溪村

    名的来历;之前问路的小村落,要转一个山坳,居高临下也难以得见。

    但娘亲所视的似乎与我并不相同,绝世高手的目力灵觉均非常人可以想象,

    神游太虚还是洞若观火,我不得而知。

    过不多时,娘亲收回目光,偏头一笑:" 霄儿,今日之行,收获颇丰,我们

    回去吧。" ?

    第六十四章纳投名状

    自兰溪村而下,在附近溪流饮马片刻,我们便启程原路返回。

    待我们回到拂香苑,太阳已经犹犹豫豫地与山头相接了。

    习惯了温柔母爱之后,与娘亲共进晚食还是颇为温馨的,也不再为那nongnong宠

    溺的眼神受宠若惊,只是仍有些拘谨。

    虽然晚间可与娘亲相邻而眠,但还是教我在西厢沐浴之后再去东厢睡觉。

    娘亲不再冷冰冰的,愿意施与母爱,但无法接受禁忌之情,看重男女之防,

    也是意料之中的,我并不气馁。

    何况当前重点应该放在" 魔教屠村灭户" 一事上,一味追求越界反而不妥,

    只会让娘亲觉得我不顾大局,于我所欲之事有百害而无一利,因此我自然乖乖听

    话。

    接下来的两三日,便是主要调查此事,晨起而出,日落而归。

    除了兰溪村之外,楚阳县城南面还有另一个惨案现场——七峦村。

    后者与兰溪村聚落规模相差无几,处于三面环山的地谷中,一衣带水,田地

    丰饶,但同样已成丘墟。

    我与娘亲在两地仔细搜索翻看过,却再无其他线索,仿佛那块带有弩箭痕迹

    的残砖只是幻觉。

    据娘亲所言,兰溪村与七峦村的惨案皆是在今年二月发现的——楚阳县此前

    匪患严重,上任知县颁布条例,在每年开年之际例行巡检,以防有村落遭了匪患

    而不能得知。

    只因兰溪、七峦二村已近县辖边缘,按远近顺序,至二月末尾巡视其地,才

    使惨案大白于天下。

    两日间在废墟里翻查琐碎却一无所获,让我不禁有些心烦意乱,但娘亲开导

    道:" 霄儿不必心急,贼人越是毁灭证据,越是说明其中干系重大;而且做多错

    多,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迹可循,要认真思索其中关联;况且霄儿发现的弩箭痕

    迹已是力证,就算再无所获,也已经在黑暗中抓住一丝曙光了。" 娘亲的温柔话

    语让我重振信心,再次投入重复枯燥的勘察中,即使百般努力而无一丝收获也不

    再心急如焚。

    直第五日,我们母子二人算是将两村的废墟仔细勘察了一遍——七峦村的废

    墟区域未勘之处昨日只余少许,因此半日刚过我们便打道回府,约未时末,母子

    二人已经御马至苑门前。

    我与娘亲乘于马上,缓蹄徐行,拂香苑大门紧闭,与平时别无二致,外头却

    有所不同。

    拂香苑所处西直街巷,不算偏僻,也有几座府院毗邻,不过近来我们早出晚

    归无暇在意,今日较往常早约半个时辰回来,却发现相邻的府邸大门前,十数辆

    推车前后络绎、争相入宅,个个载满家具,如铜镜妆奁、漆桌背椅、床板榻足、

    横格书架,约有二三十名粗布衣裳的民夫前抬后扶。

    府邸大门敞开,一名相貌尚可的婢女身着布裙,娇声吆喝着:" 快点,别把

    老爷的家具磕着了……诶诶诶,都仔细点!" 待我与娘亲御马长嘶,场面却忽然

    发生了变化:那些民夫或强壮或精瘦,纷纷侧目看来,那小婢见此不由大骂:"

    都在干嘛呢?要看女人等活完了再说啊!" 她正欲以小手拍打" 偷懒" 的众人,

    却见一人高声呼道:" 兄弟们,投名状来了,动手!" 眨眼间,二三十名民夫从

    推车底板下抽出了各自的武器——有的是锄头,有的是镰刀,有的是柴刀,有的

    只是木棍,唯有为首高呼那人手持的是一把近乎生锈的破刀。

    那婢子立刻吓得尖声呼叫,蜷缩在地,爬进府邸,而府里却是又走出了十余

    名带着" 武器" 的民夫,畏畏缩缩、挤成一团,朝我们逼了过来。

    看见三四十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民夫,拿着不像话的武器走过来,看起

    来虽是黑压压的一片声势骇人,但我心中着实感到可笑。

    娘亲岿然不动,笑意盈盈地望着我,自是知道这场面于我毫无威胁。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既非训练有素的士卒,也非硬功有成的武者,甚至有

    些人干瘦得和一根稻草似的,何来威慑力?

    此际身边既无洛乘云、白义、赤骥等旁人需要分心照顾,毫不狂妄地说,对

    付他们,我一人已是易如反掌、游刃有余。

    我翻身下马,不退反进,那群民夫立刻停顿,面面相觑,似乎心中隐隐动摇。

    为首之人大声左右一看,呼喝道:" 兄弟们,干完这一票,咱们就能上山吃

    香的喝辣的,别怕!" 其余诸人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有的甚至吞咽口水,或快或

    慢地前进了几步。

    为首之人冲在最前,眼看距离我只有十几步了,他眼中的光芒越发闪亮。

    我怡然不惧,腰间含章宝剑青锋出鞘,冷光闪过,三四十人摄于宝剑,顿时

    驻足犹豫,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似乎决心并不坚定,或许只是一群庄稼汉突发奇想,到底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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