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41~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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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种情录】(41~49) (第5/13页)

  十里一驿,并未稍加——虽说娘亲并未以擒风卫所赠的金牌为令箭让我等宿留官

    驿,我也并无怨言。

    行至至第四日辰时,白义却忽然停住车驾,低声告诫道:“ 两位贵人,前面

    有来车挂了白幡,当是送灵扶柩;贵人身份尊荣,还请不要开窗掀帘,恐惹上什

    么不干净的东西。“ 正所谓死者为大,此等事情多为民间忌讳,倒也不必冒犯,

    因此我正襟危坐,不为所动,娘亲就更不必说了,从始至终挺拔端坐。

    后头的赤骥也是骂骂咧咧地停车了,提醒洛乘云不要乱看白事。

    没过多久,只听见沉闷的马蹄声以及嘎吱作响的车轮由远及近,仿佛抬着千

    钧器物,一道嘶哑粗犷的声音呼唤道:“ 魂归来兮,嗟尔飨食;魂归来兮,灵返

    故里;魂归来兮,莫留他乡;魂归来兮,托梦妻子……“ 随着马蹄车轮渐行渐远,

    招魂声也再不可闻,赤骥这才骂骂咧咧地道:“ 差点撞上老子的车,晦气!白义,

    赶紧甩鞭子!“ 白义并不出声回应,沉默地驭马行车,重新启程。

    而后便是平常地度过了第四日。

    十七日,卯辰之交自民驿启程,行车约一个时辰后,忽生变故!

    “ 吁——“ 一声烈马长嘶,前方传来一个尖细猥琐的声音:“ 前路不通,来

    车止步!“ 因今日路程不多,白义赤骥并未拉开距离,故此一前一后急急停驻,

    差点撞上,赤骥却一反常态地缄口不言。

    正在采练的我被惊醒,见娘亲神色如常,只听外头的白义低声道:“ 贵人,

    遇到劫道的了,暂不要露面,让小人交涉交涉。“ 听声音,来者仅有一人,何来

    如此大胆,敢劫两辆马车。

    我正疑惑间,两旁忽地传来哄乱的马蹄及步伐声,我自左右小窗看去,约有

    二十人,持刀带斧,面带煞气,站在缓坡上方。

    此段官道两边夹着不急不缓的山坡,丛林掩映,倒真是劫道剪径的绝佳关隘。

    为首的骑马者勒马停驱,身披大氅,衣袍环带,不怒自威,大声喊道:“ 吴

    老六,你小子跑得到挺快啊!“ 阻道喝停我们的人谄媚的开口:“ 云四爷,老六

    这不是怕这票子跑了嘛?“ 骑着高头大马的云四爷嗤之以鼻:“ 得了吧,我看你

    是憋了十多天,饥不择食,看到带把的都忍不住了吧?“ 此言一出,两旁的喽啰

    哄然大笑,吴老六似是不敢还口,只能讪笑。

    待四下笑声停息,白义适时开口:“ 敢问各位钳爷是哪条道上的?“ “ 哟呵,

    就怕你不问,四爷的万儿说出来吓死你。“ 吴老六狐假虎威、嘚瑟不已,“ 阳山

    一片云,六龙聚义厅。我家四爷,黑云腾龙寨,坐第三把交椅的便是!“ “ 原来

    是阳山黑云寨的义士,我等是八骏车行跑途挣辛苦钱的,车里几位也不是什么富

    贵人家,还望各位高抬贵手,小的献上十两银子给各位兄弟打打牙祭。“ 白义一

    番话将场面包圆,但吴老六却是不为所动,嘴脸凶恶地道:“ 呸,别拿你那几匹

    破马的名头吓唬老子,你们俩不就是什么' 赤鸡' 、' 白蚁' 吗?老子当年还给

    你们做过马倌呢!告诉你,今儿逮的就是你,正好寨子里折了几匹马,你们这是

    送枕头来了!“ 白义听了,低声对我们道:“ 两位贵人,今日恐无法善了。“ 面

    对如此情境,我当然无有担忧,即使抛开武功绝世的娘亲,我的武功也是不容小

    觑,这帮山贼土匪只有二十来人,我自可游刃有余,只是平时话痨的赤骥此时一

    言不发,倒叫人颇为意外。

    娘亲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淡淡吩咐道:“ 霄儿,你去看看状况。“ “ 是,

    娘亲。“ 我应了一声,下了车,走到开阔处,环顾四周。

    那吴老六面相与声音同样猥琐,贼眉鼠眼,两撇八字胡,眼中射出贪婪的光

    芒:“ 诶哟我cao你娘的,这小子身上这把剑就值不少钱,你这蚂蚁还想骗老子?!

    “ 我冷笑一声,这蟊贼眼力不错,竟是看上了含章剑。

    云四爷牵着缰绳,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我一会儿,颐指气使:“ 吴老六,把那

    宝剑给我拿下,我屋里的那个新来的女人就赏你了;若是你拿不下这个毛头小子,

    你就等着被二哥宠幸吧。“ 此言一出,那些喽啰又是一阵哄笑,但那吴老六丝毫

    不以为意,舔了舔嘴唇,下马抽出腰间一把快刀,大声叫道:“ 四爷您就瞧好吧!

    “ 说完扬刀过首,目露凶光,径直向我冲过来,。

    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吴老六的姿势,此人气势有几分,但脚步虚浮,体内气血

    亏空,持刀姿势也是一塌糊涂,简直不堪一击。

    吴老六冲到面前,离我不过数步,手中快刀狠狠向下砍,口中大叫:“ 受死

    吧!“ 我双脚发力,朝左侧移了两步,吴老六用足力气的一刀骤然落空,去势已

    尽。

    瞅准时机,我一记鞭腿踢在他胫骨上,瘦弱蟊贼吃痛,身体站立不稳,向地

    上倒去,我反抄起手中含章剑,剑镡狠狠戳在他后颈处,瘦弱的身体轰然倒地,

    尘土飞扬。

    只这一击,便教吴老六声气不出,已然不省人事。

    这一下兔起鹘落,猝然生变,官道上首的山贼屏住了声息,众匪的震惊之色

    与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我将含章剑甩了一圈,握在身侧,昂首注视领头人物,怡然不惧。

    云四爷跨马横刀,敛去眼中震惊之色,阴恻恻道:“ 原来是个练家子,兄弟

    们抄家伙!“ 两边的喽啰轰然应好,便要拔出武器应对。

    见此情形,我不禁皱眉,二十多个人贼人我和娘亲还不放在眼里,群起而攻

    之也不能伤我们分毫,但却无法分神保全赤骥、白义及洛乘云,我只得低低唤了

    一声“ 娘亲“. “嗯。“ 娘亲的声音传入耳中,但很快就被喽啰们惊诧、不可置信

    的叫喊掩盖:“ 卧槽,老子的刀拔不出来?!“ “ 老子的也是!“ “ 见鬼,老子

    手被冻住啦!“ 放眼望去,拿刀的喽啰们手中刀鞘长出冰须,其余手持斧、枪等

    武器的人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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