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夫君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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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2/4页)

掀唇角,女人最好对付了,只要随便许个承诺,就会乖乖的听话,只可惜他将来要娶的对象是公主,容不得他金屋藏娇,否则他还真舍不得,不过比起即将拥有的权势,牺牲再多的人也值得。

    一口气冲回房间的白水滟,上气不接下气的喧嚷“真是有够呕心,说得我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他还真以为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会傻呼呼的上当,哼,也不估量自己的斤两。”

    “夫人,事情进行的还顺利吗?”喜雀焦急的问。

    她得意的挑了下柳眉“哦呵呵…那还用说,只要我亲自出马,没有不成功的道理,等到庙里上完香,我们再找机会逃走。?”

    屈奔雷乔装成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叫卖着,当他看见一顶软轿停在驿馆前,不以为意的和混在人群中的人交换个眼色,唇上和下巴都黏上假胡子的司徒狂鹰假扮成算命仙在路边摆摊,驼着背以掩饰自己高大的身材。

    不过,当他们见到从驿馆里出来的一对主仆,两双眼睛骤然瞠大,屈奔雷夸张的揉了揉眼皮,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司徒狂鹰忽地眯起黑眸,尽管心中震惊异常,还是保持冷静,迅速的和屈奔雷互觑一眼,便丢下摊子,悄悄的跟上离去的软轿。

    不久之后,一行人来到距离不远的庙宇,白水滟示意护送她们前来的侍卫留在外面,和喜雀一同进去上香。

    喜雀双手合十,偷偷的问:“夫人,接下来怎么办?”

    “等一下我们就从后门溜出去,不要慌慌张张的知道吗?”她凝睇着庄严的佛像,心头也是惴惴不安。“跟紧我,尽量不要引人注意。”

    白水滟看了一眼在庙外的轿夫和侍卫,见没人留意庙里的情形,掀开布帘,拉着喜雀闪进去。

    就在她们顺利的奔出后门,以为已然脱险,就被等候在那里的人抓住,她第一个的反应就是惊叫,身子下意识的奋力挣扎。

    “救命!”才喊了一声,白水滟就被人点了昏xue,扛在肩上带走。

    喜雀看见主子被擒,才想张嘴大叫,另一个人见状也赶紧将她打昏,抱着她跃上一辆马车,火速的驶离该地。

    在前面等候的侍卫和轿夫完全没注意到她们不见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往枭王堡的方向鞭策而去。

    “水滟、水滟。”司徒狂鹰帮她解了xue,轻拍她的脸颊,按捺着心中无数的疑问,等待她的清醒。

    她缓缓的醒转过来,感觉到地面晃动的很厉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张开眼睛“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见到倒在身边的喜雀,忙不迭的推她“喜雀,你快起来,喜雀!”

    “嗯…夫人?”喜雀渐渐苏醒,同时意识到她们身处在马车内,主仆俩顿时抱成一团。

    “夫人,怎么回事?他们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白水滟一脸惊惧的瞪着绑匪之一,恫吓的娇斥,你们想干什么?要是敢乱来的话,我相公不会饶过你们的。”

    “你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司徒狂鹰瞅着她半晌,才无奈的叹道。

    “咦?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好耳熟?”她愣了一下,冷不防的扯下他的胡子,露出伪装下的真面目。“相公?怎么会是你?”

    喜雀同时喜极而泣“大爷,我们终于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他拉长了脸“好了,现在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水滟在重逢的惊喜过后,又想到他的刻意欺瞒,噘起小嘴,不准备甩他。

    司徒狂鹰不悦的低叱“水滟!”

    “大爷,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喜雀为充满火葯味的气氛缓颊,偷瞄一眼白水滟,见她没有异议,才敢开口。“夫人因为知道你曾经娶妻的事,心里很不高兴,所以就…就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他吼道。

    白水滟恼火的吼了回去“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是你先对不起我的,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要瞒我?你答应过不会隐瞒我任何事,结果自己却食言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家出走?”

    “隐瞒你是我不对,可这是两码子事…”

    “哼!”她不等他说完就耸耸瑶鼻。

    司徒狂鹰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娇妻没办法,只好转向喜雀“然后呢?你们怎么会进了驿馆?”

    “还不是因为我们的钱袋被扒了,正在走投无路之际,幸亏有谭大人帮我们解围,还让我们住进驿馆,夫人知道他就是奉命来围剿枭王堡的钦差大臣,于是故意接近他,希望从他身上打探到一些消息。”喜雀说。

    他闻言瞠眸怒视“水滟,她说的是真的吗?该死,你不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白水滟抿起红唇,气虚的说:“我当然知道危险了。”居然敢凶她,也不想想她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喜雀,你到外面去陪奔雷,没叫你不要进来。”司徒狂鹰铁青着脸将婢女遣开,黑眸须臾不离娇妻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孔。

    “是。”喜雀巴不得远离战火。

    他怒道:“过来!”

    “你、你不能打我也不能骂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为了枭王堡,我又没有做错。”

    她不愿承认自己有点害怕,因为他从没对她这么生气过。

    司徒狂鹰眯着眼眸,厉声的说:“不要再让我说一次。”

    “好嘛!饼去就过去。”谁教她是欺善怕恶之辈。

    她才一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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