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秋山夕阳红_第二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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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第5/6页)

讯。”事情显然又出舛错。

    忽地壁角黑影竟然向前倒下,轰隆一声大震。

    韩姓老老冷哼一声,伸手入怀煽开夜行火熠,熊熊火焰映照之下,倒下黑影赫然却是蒙面同党尸体。

    后胸口上钉著一支骷髅白骨箭,箭簇深没入骨,尸体僵硬冰冷,气绝毙命多时了。

    他认出这骷髅白骨箭乃骷髅魔君之物,这魔头横行关外,心辣手黑,与这魔头为敌,委实棘手。

    但想不出骷髅魔君竟会喝破自己,自己与他素昧平生,他谜样来历就是普天下也找不出数人可以认出,不禁大为困惑。

    韩姓老者忽地惊绝七个蒙面同党一个却未随入,莫非又出舛错,他只觉心神一凛,立身垫腰,疾如离弦之弩掠出房中。

    身形尚未站地,惨景已映入眼帘,不由气极大叫一声,胸口气涌血翻,喉头发甜,陡然喷出一股血箭,身形摇摇欲倾。

    原来院中倒著八个蒙面尸体,胸口上端端正正每人插著一支骷髅白骨箭,口耳眼鼻内尚涔涔溢出黑色血丝。

    非仅如此,八人四肢尽被支解破下,血流成渠腥臭扑鼻,中人欲呕。

    韩姓老者一顿足,怨毒骂道:“骷髅魔君,我与你势不两立,不报今宵之仇,誓不为人。”

    骂声中,两肩猛然一振,搜地一鹤冲霄拔起五六丈高下,身化“摩云展翅”张臂斜穿泻空扑去,去势如电,瞬眼即杳。

    雨风悠悠吹起,黄叶离枝悲吟,长空雁过,月寒似水,院中血腥弥漫,尸体狼籍。

    人间天上但见一股肃杀,无情霜降中萧瑟秋风之后,严寒皓冬转眼疾至,将又是树枯草残,腥风血雨…

    江南八月,秋高气爽,太阳照射在身,有著煦和舒适的感觉,四郊山野草黄枫红,凋叶离枝飘飞,长空雁过,赋别情唳,悦目中隐含萧瑟凄凉,似美人迟暮,令人见景生情,无限依恋。

    杭城海宁间,行人车马,络绎于途,官道上,远远望去,只见人头压压,几至水泄不通。

    奇怪的是,只见其去,不见其来,或有也是寥寥可数,千不及一。

    原来他们是去海宁观潮的,人群中几乎包括各色行业,携老载幼,全家出动。

    海宁潮,天下奇观。

    缘钱塘江口,岩壁削露,河流突出,潮汐吞吐,至海宁而极盛,八月中旬,潮头高达三丈,浩然大观。

    方海潮东来,远望海门,初则白光一线,既近,如霜戈银甲,万里腾空,流珠溅沫,飞洒半天,比拟谓云:

    “沧海倒流吞日月

    青天中裂走雷霆”之势,诚为不诬。

    但潮汛最盛期为八月十八日,过此势即逐渐转弱。

    浙人有云不观海潮者,有负此生,其实并非夸张之语。

    闲话休提,且说:官道人群车马中,有著一人一骑,身似玉树临风,骑是千里乌骓,异常惹目。

    骑上人玉面朱唇身著一件雪白纺绸长衫,剪裁异常合体,衬出鸢肩蜂腰,更显得气宇轩昂,倜傥潇洒。

    这少年正是那谜样来历的吕松霖,地缓缓策骑离开官道,迳望四明山驰去。

    马行如风,他脑海中深印著柳凤薇倩影,不时浮现眼帘,只觉柳凤薇天生丽质,自有神韵,增之一分则嫌胖,减一分则嫌瘦,骨rou停匀,纤浓合度,不禁喟然叹息道:“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比之如妲蛾谪尘不为过,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不许人间见白头…”

    座骑奔雷掣电,登山越涧,如履平地,正行在一片峡谷中,两侧绝壁千仞,危嶂蔽日,地势奇险。

    蓦地——

    百丈危嶂上一声使人心悸欲飞之阴恻恻冷笑,随风传送入耳,吕松霖不禁心神一凛,单掌一按,飘落下骑,急拍马背一下。

    那匹追风乌骓“希聿聿”一声长嘶,鬣毛竖立,四蹄翻飞,疾驰而杳。

    这时危嶂上疾如鹰隼电泻,落下三条身形,先后沾地。

    吕松霖一眼瞥清来人正是败在自己手下的吕梁双判,同著发须松黄,面如朱砂,狮鼻海口高大威猛老人,不禁冷笑道:“败军之将,尚敢厚颜寻仇么?”

    吕梁双判目光怨毒,面色铁青。

    面如朱砂老人沉声道:“就是他么?”

    北希言道:“正是。”

    面如朱砂老人目中逼吐慑人寒电,打量了吕松霖一眼,冷冷说道:“你将柳凤薇藏至何处?”

    声寒彻骨,使人心悸战栗。

    吕松霖虽不知此面如朱砂老者是何来历,但知必为一盖世隐名巨邪,暗中蓄势戒备,朗笑道:“柳凤薇关在下何事?风萍偶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后各奔前途,恕在下无法奉告,在下臆测,吕梁双判较在下尚要清楚柳凤薇行踪一些,阁下不如问他们吧!”

    北希滇冷笑道:“雷老前辈别听他胡说。”

    面如朱砂老人面色突然一沉,厉喝道:“你趁早实话实说,须知老夫辣手无情。”

    吕松霖微微一笑道:“阁下不是强人所难么?”目光落在面如朱砂老人肩头龙首长剑银柄上,他脑中突然想起一人,面色陡然一变。

    老人目光沉凝在吕松霖面上,道:“谅你已想起老夫是谁?谎言欺骗,徒然招祸。”

    吕松霖仍然不亢不卑,微笑道:“老英雄莫非就是昔年威震天南,蛮荒一剑雷鸣霄么?”

    老人面色一沉,大喝道:“既知老夫之名,还不实话实说?”

    吕松霖朗声大笑道:“无法奉告。”

    蛮荒一剑雷鸣霄倏地伸手撤出肩上长剑,一道蓝汪汪光华冲起,寒气逼人。

    一望而知是一柄稀世宝刃,可惜剑身染有剧毒,沦入邪魔之手。

    吕松霖心情虽是紧张无比,面色却镇定如恒,缓缓在腰中解下龙鳞软钢缅剑,振腕一抖,剑身挺得笔也似地直。

    内力之强,直贯剑端,吕梁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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