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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 (第9/19页)
手指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教室。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远处飞。 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个钻进耳朵,但就是进不了脑子。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雅子老师也会自己处理”罗翰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抬头,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老师叫你。”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微胖中年教师正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罗翰同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问了什么。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有人小声说“书呆子也有走神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接道“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罗翰的脸烧起来。 “对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没听清……” “坐下吧。” 拉森女士叹了口气。 “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我把刚才讲的重点给你画一下。” 罗翰点点头,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放学铃响的时候,罗翰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他不想去学生会。 他不想见到艾丽莎。 但不去不行。 他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今天下午有例会,讨论下个月的科学竞赛预算。 艾丽莎上周特意提醒过他,让他准备好材料。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沉重地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笑,有人闹,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 罗翰穿过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是一间向阳的大房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罗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来了?” 艾丽莎·松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立体。 利落的女士短发,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逆光中隐约可见。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好看——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那双腿并拢着,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罗翰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坐。”艾丽莎用笔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罗翰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会议桌旁还坐着几个人——李允在坐在艾丽莎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敲着什么;还有两个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一个是扎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级的。 “人都到齐了。”艾丽莎说,“开始吧。”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讲下周科学竞赛的预算问题。 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话都简洁有力,没有半个多余的词。 罗翰听着,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艾丽莎。 不是那种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注视。 她长得像松本老师吗? 之前没觉得,但现在仔细看,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 只是艾丽莎更年轻,更清冷,眼神里没有母亲私下的温和、讲台上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近乎锋利的专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他把jingye射进了她母亲的身体里…… 第57章 从“rou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一) “罗翰。” 艾丽莎的声音突然拔高。 罗翰猛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李允在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温和,没有恶意,但罗翰的脸还是红了。 “我刚才问你对预算方案有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一直在发呆。” “我……”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根本没听。 “抱歉。”他低下头,“我……我没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讲下去。 罗翰松了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 他偷偷看了李允在一眼。 李允在正专注地敲着键盘,偶尔抬头看艾丽莎一眼,两人对视时,会有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流——那眼神很轻,很淡,但罗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 那是平等。 那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之间才有的、自然而然的理解。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允在和他打招呼时的样子——温和,友善,没有任何优越感。 但正是那种友善,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岁,他十五。 李允在是学生会副会长,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丽莎站在一起毫不逊色的人。 而他呢? 他是个身体变异的怪胎,是个刚把自己老师的yindao灌满jingye的变态,是个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 桌面上有一道划痕,很长,很浅,像某种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会议又进行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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