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破虚仙母录】(89-92) (第4/5页)
…肾虚佬!” 她斜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恼,“这种时候发什么sao!要是把你那该死的阳气泄出来,本姑娘非把你那根东西咬断不可!” “呵呵……” 我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如今这玩意儿听话得很,哪怕顶着你,也不会漏半点阳气让你这小母龙当众发情的。” 自晋升筑基,体内的欲魄似是被喂饱了般,安分守己,蛰伏不出。我对自身阳气的掌控亦是精进许多,再无先前那般动辄泄露的窘迫。 对面,洛冰璃深吸一口气,周身紫气翻涌,强行压下道心波动。 “姬月涵,你既要自取其辱,本座便成全你。” 她不再多言,手持紫晶细剑,一步一步踏水而来。每一步落下,脚底雨水便瞬间冻结成冰莲,杀意如霜。 娘亲神色从容,两指捏着那根晶莹剔透的阴毛冰针,亦是缓步迎上。 “若真要开战,你且想清楚了。” 娘亲语气淡然,似在闲话家常,“若是今日没能将我彻底杀死,那你太一剑宗与我这梁子,可就算是又结下了。我这人记性好,可不是个擅长忘怨的女人。” “又?” 我躲在敖欣儿身后,敏锐捕捉到此字,心中暗忖:莫非当年娘亲与这太一剑宗还有过节? 但是……稍微思索了下,娘亲这性子惹上其他势力……好像非常合理。 “哼。” 娘亲瞥了眼洛冰璃,轻笑一声,“如今大璃皇朝正欲征讨鬼国,正是用人之际。你这般不管不顾的内讧,当真好吗?三十年未见,你这性子冷点也就算了,但还是跟个疯婆娘一样,逮谁咬谁,半点长进也无。” 洛冰璃脚步微顿,眼中寒芒更甚。 “若是你死了,女帝怪罪下来,我太一剑宗自会倾全宗之力参战。区区一个返虚战力,我爹赔得起,大璃也不缺。” “确实。” 娘亲点了点头,凤眸微眯,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大璃确实不缺一个返虚修士。但……缺的是我这么一个姬月涵。”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冰蓝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以娘亲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光幕如倒扣的琉璃碗,瞬间扩张至数丈方圆,将周遭民居与我们这些旁观者尽数隔绝在外,只将她与洛冰璃二人笼罩其中。 雨水被结界弹开,发出噼啪脆响。 结界之内,一紫一白两道身影,若流星赶月,瞬间撞击在一起! “锵!” 金铁交鸣之声穿透结界,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结界内的战况。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娘亲出手,那股气势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只见洛冰璃手中“纤紫刃”紫电狂舞,剑招凌厉刁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剑挥出似乎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 而娘亲…… 她身形飘忽若仙,在那漫天紫电剑影中穿梭自如。 她手中那根由我阴毛化作的冰针,不过两寸长短,甚至算不得兵刃。可在她手中,却仿佛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神兵。 那阴毛剑柔韧异常,时而笔直如针,硬撼紫晶长剑而不碎;时而柔软如丝,顺着对方剑势缠绕而上,直刺洛冰璃手腕要xue。 每一次碰撞,那根看似脆弱的黑毛都会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气,竟逼得那化神巅峰的洛冰璃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这……这毛竟这般厉害?”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裆,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这可是老子的毛! 第92章 观乳 结界之内,紫电如织。 洛冰璃欺身而上,手腕疾速震颤,将那一柄紫晶长剑舞得密不透风。 剑尖颤动间幻化出无数残影,宛若千条紫鳞毒蛇同时吐信,裹挟着森寒剑气,四面八方朝娘亲周身要害疯狂噬咬而来。 娘亲身形不动如山,待那漫天蛇影剑锋迫近眉睫,方才拧腰侧步,于毫厘之间避过锋芒。 这一拧,那一身月白长裙虽宽大,却也难掩其下波澜。 只见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豪乳,受这急停急转之力牵引,猛地向侧旁甩荡开来。 沉甸甸的rou球在衣襟内剧烈冲撞,挤压变形,那惯性之大,竟带着衣料向外抛飞,随即重重回弹,“波”地一声震颤,激起层层令人眼晕的惊人弹乳rou浪。 “叮!” 指尖阴毛冰针精准点在紫晶剑脊之上,娘亲借力腾空,整个人于半空倒悬而起,避过横扫一击。 那对原本高耸的圣峰此刻受重力倒坠,化作两只沉甸甸的水袋形状,几欲撑裂领口,晃荡不休。 随着她落地一踏,那两团软rou又是上下猛颠,如两只受惊玉兔,又似怒海中两座失控雪山,在那胸前狂乱跳动,余波久久未歇。 洛冰璃一击不中,反觉剑身一沉,那阴毛软剑竟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上。 正自恼怒间,娘亲却借着错身空档,并未乘胜追击,反而侧首,视线穿透结界光幕,直直落在我身上,神情不明,辨不清是嗔是笑,我只觉心中一股无形尴尬滕起。 “咳咳。” 我干咳两声,心虚地移开视线,低头看向身前那颗银白脑袋。雨水顺着她发丝滑落,汇聚成细流,将被紧身皮衣包裹的后背浸得愈发油亮。 “喂,敖姑娘。”我压低嗓音,对着她后脑勺问道,“如何?我这身阳气,可有熏着你?” 敖欣儿并未回头,只望着场中激斗,随口吐槽:“你这人虽说控制得尚可,却也总有几丝至阳气息溢散出来。不过……钻进身体里暖洋洋的,倒也算舒服。” “嘿嘿,舒服便好。” 我咧嘴一笑,目光再次投向结界内。 娘亲身姿如仙,每每腾挪间那两团豪乳便是惊涛骇浪,虽看得过瘾,却总觉着只能远观,少了些切实的触感。 视线回落,恰好瞥见敖欣儿那紧身黑衣下勒出的窈窕曲线。 我想起那日在合欢客栈,这小母龙将我手指当做roubang吮吸的好笑事,这小母龙大概率也馋我这身子……心头微动,向左侧偏过头,视线低垂。 “敖姑娘,能不能把左手……抬高些?” 敖欣儿娇躯一僵,猛地侧过脸,竖瞳圆睁:“变态啊你黄凡!这时候发什么疯?”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一脸正色,“只是想看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