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飞龙记_第十七章英雄豪士重相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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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英雄豪士重相惜 (第5/9页)

呸”的吐了一口唾沫,伸手往门外一指:“滚,通通给我滚出去!看你们是初来乍到,又老残不全,‘多罗口’的人若要放倒你们便算欺侮你们,现在给老子滚,体要惹得老子们性起,叫你们一个个爬着离开就大不好看了!”

    廖冲吸了口气,一双眼在喷火:“老弟,这个不是人cao的小王八真正活腻味,他是瞎子闻臭——离屎‘死’不远,老弟,怎能不将他活活割了?”

    站起身来,宫笠面对那店伙计,十分平静的道:“我走南闯北,足迹几乎踏遍大半天下,经过不少水陆埠头,也照顾过千百家酒楼食馆的生意,但是,像你这样做买卖的态度,这还是第一次遇上;朋友,说明了吧,有什么地方和我们过不去?还是看我们哪一点不顺你的眼?”

    那店小二冷笑一声,道:“少在‘多罗口’里卖这套江湖经,我们可不吃这些;同你们有什么地方过不去?有,我们看不惯你们这些来自他处,自认腰里有几个臭钱,便可以叱来呼去,粗狂自大的土老倌,你们贸然踏入‘多罗口’的地界,个个闷声不响,缩头缩脑往店里钻,更也透着行迹可疑,举止怪异,这样一股子好滑刁狡味道的陌生阔客,我们高攀不上,亦侍候不了,所以,叫你们滚!”

    凌濮突然开口道:“我看你有意找麻烦才是真的,我们四个自从来到这片破村子,便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进入你这家鸟店歇脚打尖,连句话还没说上,只问问你有些什么东西卖,这就叫‘叱来呼去’粗狂自大?我们几时又表示过我们有钱来着啦?而你又指我们‘闷声不响”‘缩头缩脑’,既是如此,我们又如何个‘叱来呼去’‘粗狂自大’法?

    你他娘前言不对后语,自相矛盾,简直乱扯一通,顶着张臭嘴瞎发你的熊,我看你是晕了狗头啦,你!“

    店伙计瞪着一双眼,直着脖颈叫:“嗬,各位村子里的叔伯大爷,兄弟手足们,看吧,这些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横货倒想张牙舞爪,在咱们‘多罗口’称强道霸啦,他们是硬砸到咱们家的门口来了哇!”

    随着他的吼叫,一时翻桌子踢板凳,厉叱怒喝,纷纷回顾,在店里吃喝的那干渔夫船家们攘背面起,有的提酒壶,有的板桌腿,有的赤手空拳,有的居然从腰间或裤脚管里拔出了“手叉子”与“钢水刺”等凶器!

    廖冲狂笑一声,不屑的道:“乖乖,想打架么?只这副阵仗就想唬人?来来来,兔崽子们,通通一遭儿上,今天我老汉若叫你们有一个站直了出门,我就是你们众人生养的!”

    鲍贵财也火大了,他挣红一张怪脸,气不可遏的道:“师师父,你你老且且宽坐,宽宽坐,这这些渔渔鳖虾虾蟹,岂岂用得着你你老人家出手?别别沾污了指指头,俺俺来,让让俺来,俺俺包叫他他们完完全满地爬滚,叫叫爹喊娘廖冲大叫:”给我狠打,一手捋着你的鸟,只用一只手划拉这干粗胚!“

    伸臂阻止了鲍贵财,宫笠冷硬的道:“你们这样做法,根本毫无道理可言,什么‘叱来呼去’‘狂妄自大”又什么‘闷声不响‘缩头缩脑’等言,一概是借口遁词,说穿了,只是你们对乍来者欺生,本能的嫉妒和排挤不属于你们这个环境中的人,你们此等举止,实在幼稚,愚蠢,并粗陋之极,我警告你们,若再不停止鼓嗓胁迫的行动,只怕就要为你们带来悲参的后果了!“

    店小二尖锐的吆喝着:“看这一个吧,人站在‘多罗口’这一亩三分地里,犹想耍他的威风呢,各位乡亲,咱们就能自受这人的恫吓?”

    于是,一声喊打,整片店里二三十条汉子便围扑上来,一时之间酒壶,桌腿,拳脚齐飞,还加上了几把光闪闪的利器!

    廖冲端坐不动,眼皮子也没撩一下,宫笠也干脆坐下来,毫无举止——动手的是鲍贵财,以及凌濮,凌濮横过桌面,身形暴旋,四肢门腾中,人体翻跌仰摔,且惊叫怪吼连连,而鲍贵财乃是自空而落,手脚伸缩如电,眨眨眼,六七条汉子便吃他提着衣领抛出门外,另四五位仁兄也被踢得是满地打滚!

    在快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辰光里,扑上来的二三十个粗汉业已屋里屋外躺满一地,果然不错,真没有一个是站着出动的!

    现在,只剩下那目瞪口呆的店小二,以及坐在柜台里原先笑眯眯,如今愣呵呵的肥胖店掌柜了!

    凌濮狞笑一声,一步一步逼向了那呆若木鸡般的店小一I鲍贵财忙叫:“慢慢,凌凌伙计,交给俺,交交给俺。”

    站住了,凌濮道:“好,鲍老弟,便让你出出气!”

    鲍贵财走了过来,还不待那店小二有任何反应,他已猛一伸臂,骨节咯崩密响立起,他瘦削的身子已突然粗涨升高,变成了个宛如魔神也似的巨无霸!

    柜台里,那胖掌柜叫了一声“亲娘”身子歪斜,一头撞跌至地下,面对面的店伙计却浑身一哆嗦“扑通”跪了下去!

    鲍贵财本来人便生得丑怪无比,这一粗一长,更是丑怪之外加上了无比的狰狞可怖,便果真是阎王殿前的牛头马面现世吧,怕也没有他如今这副形象的骇人法!

    店伙计这一跪,刚喊了一句“饶命”鲍贵财已朝着对方后领将人提在半空,伸出蒲扇般的巨灵之拿,竟记记落实的打起这店伙计的屁股来。

    所谓“掌掌到rou”真一点不错,掴打屁股的清脆声响,夹杂着这店伙计猪也似的嚎叫,那动静,就和进了屠场里差不多。

    鲍贵财是颇有分寸的,他知道宫笠不愿把事情扩大,因此便未施辣手,尽量在表面上震慑对方,却又不至于斗得不可收拾…

    凌濮双臂环胸,仰着头,眯着眼,像在瞧什么庙会花灯一样的有兴致。

    廖冲却一个劲吼呼:“加重点,再重点,把这猴息子的屁股给他打成两半。”

    端坐原处,官笠明白鲍贵财已经领会自己的心意,是而便没有任何表示,他也要这店小二多少受点教训,但是,他却不希望为了这点小事言语的冲突而弄出人命来,显然,鲍贵财的做法也是不弄出人命的做法。

    就在那店小二连串的嚎叫声里,这店铺子门外,已传来一片潮水似的喧腾鼓噪声响,夹杂着出自人们喉管里的怒吼厉叱,更有铁器的碰撞声,而火把灯笼的光辉也跟着映进了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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