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的复印_第十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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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第2/5页)

过,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什么?”

    “诚然,四月十日横井贞章被杀,四月十八日崎山被杀,是野吉借了汽车办的。那么,一月底沼田嘉太郎被杀又怎样解释呢?”

    “什么?”田原高声问道;“怎么?一月份野吉没借车吗?”

    “是的,我在行车日志上从一月起一直查到四月,野吉借车是从四月开始的。”

    “这是真的吗?”

    “行车日志不会说假话的。”

    田原用手指掠一下头发,搔搔头皮。但神清并不沮丧。

    “是吗?不过这也并不见得不合情理。因为杀害沼田时也可能使用另外的汽车,以后两次使用酒业公会的车,这样一考虑,我的椎论是没有破绽的。”

    “那么另外一辆车该怎么去找呢?”

    “现在还不知道,先放一放再说。现在先上修理车座的工厂去一下,你问过是哪儿吗?”

    “问了。是大崎的一家汽车修理工厂。”

    两人立刻坐报社的汽车出发。汽车修理工厂在大崎的玉业地区,夹在许多大工厂中间,是一家很破旧的小工厂。因为时枝早已搞通关系,一到工厂就有一个脸上手上全是油污的三十来岁的工人出来迎接,那工人长的一副圆脸,很好说话。

    “那辆车确实是我修理的。车主伊原老爷发了一顿牢sao,说是把车借给别人,在车座下端戳了一个一公分左右的洞。后来我一看,与其说戳破,还不如说是用刀割掉的。”

    “这种情况常有吗?”田原向道。

    “不,这种情况很少有。借车的人说是裂开的,那是借口,实际上是用小刀割掉的。”

    “呃?他为什么要割掉?”

    “这个。…我就说不清了。”

    “谢谢您。”

    听了这介绍,已经足够了。田原催促时枝回到汽车上。

    “上哪儿?”司机问。

    “回报社。”暂时还确定不了目的地。

    “你怎么弄明白的?犯人是野吉吗?”坐在一旁的时枝激动地说。

    “唔。”田原生硬地答应了一声——因为还有一个重要关键未解决,那就是借住着叶庄的年轻夫妇问题至今没有落实。田原曾经估计是野吉夫妇,后来这条线也断了。

    那么,这位年轻太太是谁呢?田原曾经对自称大学生的丈夫有过怀疑。但从外出时必定买许多书回来这一点看,那妻子的嫌疑更大。这一关键问题不解决,那就无法最后确定野吉是凶犯。

    “喂,时枝君!”田原喊道:“你马上到R税务署去一趟,看一看野吉的睛况,因为他认识我,我去不合适。”

    “行!”时枝点点头。

    “你就坐这车去!我在这儿下车。”

    “就这样了!”

    田原下了车跟时技一招手,目送汽幸消失在繁忙的漂流中。

    3

    田原随便跨进一家咖啡店,要了一杯咖啡,手肘支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女招待见田原神情恍惚,还以为他无聊,拿了一张报纸递给他。

    “谢谢。”

    田原啜着咖啡,茫然地翻翻报纸。

    他没有想出好主意,有两点他还没有搞明白——堀越美矢子邻室的大学生夫妇,以及堀越美矢子的下落。

    田原想了半天,感到有点累了,他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报纸上。其他日报和刚才自已看过的本社日报内容差不多。

    他又翻到“东京都版”上。过去他很少看这一栏目,因为它不登什么重要消息。

    由于思考过度和无聊,田原仔细地阅读平时很少过目的“东京都版”当然他并不抱特殊的关心,只是为了消遣。

    突然,角落里的一条小消息吸引了他:

    R税务署长尾山正宏氏最近光荣调回大藏省主税局,尾山氏在R税务署任职一年八个月,后任由W税务署长末广忠太郎上任。

    田原的眼睛盯住这条消息。

    “这位年轻的署长终于调回大藏省了。”

    田原眼前仿佛出现了这位用税务署的行话来说,是“学士派”出身的年轻署长的形象。

    他“氨地一声叫出声来,放下报纸,把咖啡部弄翻了。

    田原赶忙回到报社。不到五分钟,时枝伍一也回来了。

    “我去了R税务署,那儿的尾山署长决定调工作,署内一片忙乱。”

    田原打断了他。

    “时枝君,你来一下。”

    他带着时枝走出编辑室。报社里找不到一间可以谈话的小房间,只得上四楼的食堂去“密谈”

    今天正赶上不是繁忙时刻,食堂里很空,只有五六位制版部的工人在喝茶。

    田原和时枝选择一个靠窗户的座位。

    “辛苦了。”田原说“署内因署长调动正忙着哩,是不是?”“是的,今晚上开送别会。下层职员正忙着张罗会场,上层职员因为署长调走,都沉不住气,不知在忙些什么。送别会在仰仗税务署关系的菜馆里举行。照例是出一点点会费,实际上耍花贵好多倍。管区内的大户都出钱,让这些家伙们美美地饱餐一顿。”

    “这家伙真是仗势欺人埃”

    两人哈哈一笑。

    “那野吉怎么样了?”田原典太问道。

    “只有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呆若木鸡,独个儿坐在角落里愁眉苦脸。其他科长、股长都七嘴八舌地说东道西。”

    田原听了时枝的话,点点头。

    “田原君,难道野吉真是最大的嫌疑犯?”

    田原典太摇摇头。

    “野吉确实有嫌疑,但并不全是他干的。”

    “不是全部?”

    “回头我对你讲。我已经摸到头绪了。”

    “嗬?”时枝瞪起眼睛注视田原的脸。

    “我告诉你,最令人怀疑的是堀越美矢子邻室的那对大学生夫妇。那年轻太太二十日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闻到尸体臭,以此为理由,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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