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白菱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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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2/3页)

并且飘来香气。

    房内传来沉重的叹息。

    “白菱,-不该来。”因为她的出现,他的神经绷紧。

    “喝!黑木炭,你看得见?”今夜月光虽亮,她可还是跌跌撞撞才摸到这醉月楼最偏僻的一角。

    练武之人的视力岂非寻常,他却不想点破“我猜也只有-敢来了,在这里待了五天,每餐都是醉月楼内的壮丁替我送来,除此之外我这儿可是生人回避。”

    “哦?壮丁啊?是说笨石头吗?他也是中看不中用而已。哎呀!”白菱走进房内,不小心踢着了椅子,也顺势抓着椅子坐定。

    “不中用?-用过吗?”啧!说出不入流的话让黑絷懊恼,体内流窜不休的燥火让他一不小心就失控。

    “姚姊大概用过吧…”白菱还若有所思地推测。这样的话在醉月楼内听惯了,不过黑絷如此轻佻的言词倒让她有些吃惊,蚀魂香的毒性果然不容小觑。

    “啧!我不是要跟-谈这个,-到底来做什幺?”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汗湿,他费了多大的气力才保持心静如水,白菱一来就全都打乱了。

    “我担心你饿死,不过听你说笨石头有送吃的来,我就安心了。”

    黑絷这才注意到白菱手中拿着一个馒头。

    “最初的两天,我确实没法子吃任何东西。”原本在床上盘坐,黑絷换了个姿势,改坐床沿,与白菱拉近距离“第三天,总算有办法沾几滴水而不会呕出来,现在好多了,每天一餐馒头或rou包,再配清水,还算撑得下去。”他可以一餐抵三天,体内奔流的郁气让他无法好好进食,但发现白菱似乎没办法理解练武之人异于常人的功力与耐力,他高兴地利用这点骗她些许同情心。

    白菱如他所料的低呼“你就吃这幺点东西?”她以为姚翠娘在伙食上虐待他。

    “是啊,说着说着我又有一点饿了。”他故意让语气听起来可怜。

    他似乎在算计什幺?心底矛盾的警觉着自己,他不能这样玩白菱,却像是理智脱离了缰绳,由另一个自己在cao控大局。

    “如果能再给我吃个馒头该有多好。”另一个自己开口撒下陷阱。

    “正好,我带了一个馒头来,吃吧!”没细想为何如此凑巧,她靠近黑絷。

    “不行!不要过来!”白菱一走近,他立刻明白了,虽然自制力让他压住了想上前侵犯白菱的冲动,但他心中的野兽却想使计让白菱自个儿亲近过来。

    理智与欲望,一分为二。

    “难道要我将馒头丢给你吗?我又看不清你在哪里。”白菱傻傻的走近,她忘了三天前送饭时她也是这样被抓住的。或者是说,她认为黑絷比前次清醒多了,就算她靠过去,他也会维持君子之礼。

    也可以说,就算黑絷要拿她怎幺样,也无妨,只要温柔一点就好了。

    哎呀!羞死人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立刻香气扑鼻,黑絷心神一动。

    “该死!-居然抹那幺浓的麝香!”气自己的失控与白菱的蠢,他还是乘机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是小芙、小蓉,嗯…我的丫鬟们帮我打扮的,最近平康里时尚浓香。”她一惊,压下想挣脱的直觉反应,不是真的想脱逃,而是每每被他碰触她就会莫名的紧张。

    “对了,-为什幺能来?”大半夜,应该是醉月楼正热闹的时候,白菱这花魁怎幺有闲偷溜出来?

    “今晚这香才抹好,姚姊就叫我在阁楼里休息,说我最近太常见客了,要缓冲一下好抬抬身价,我又担心你,所以偷个空过来看看。”她真是不知死活的来找他。

    “自动送上门啊。”又一句违背了他意志脱口而出的话,他闭了闭眼,再闭了闭,才开口“把我的手扳开。”他的意志力太薄弱,居然无法控制想碰她的欲望。

    “是你抓着我耶!”她哪来的力气扳开他?不过她被抓得挺心甘情愿的。黑絷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

    察觉白菱的言行有些诡异,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就算-本来不知道蚀魂香是什幺,但姚翠娘那幺保护-,她应该跟-解释过了。”暗中试着要放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开始盗汗。

    她该不会是来献身的吧?

    “有,而且姚姊还说,她看不过去你生不如死的模样,连续三次送姑娘给你,你却碰也不碰…”她的语气带点责难“可是为什幺我一来就被你拖上床?”

    “要我为了解毒而将女人的身体当药引,我良心不安,更别说强暴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等等!-来过?”他愣了愣。

    “嗯哼,就是那四个之中唯一被你带上床的姑娘。”原来当时他被毒性驾驭,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才会叫她滚。

    怎幺好象…她每次送上门都会吃他的闭门羹?

    “那个人真的是-?”他以为是幻象,那时白菱的娇颜在眼前一闪,才撩起了他捺不住的情焰。

    中了媚药之人通常会产生幻象、幻听,他想要白菱,这是和媚药无关的事实,但他怕清醒后,身旁躺的是陌生女子,因此宁愿谁都不碰。

    看黑絷吃惊,她的气消了大半“对啦、对啦,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怎幺我送上门你都不要,看来你是打算死熬到毒性退去也要当君子。”

    “我可没这幺说,如果是白菱送上门来,我怎幺会不要呢?-真的是白菱?”

    黑絷的指腹在她的臂上抚弄了下。

    欲望的野兽与理性的君子达成了共识,不管是什幺情形、什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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