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催眠犯罪笔记】（5） (第5/6页)

的人。”她凄然一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认命，“苏老师受欢迎，是很正常的。有别的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我的下巴，声音变得卑微而讨好：

    “只要……只要苏老师不抛弃美咲……只要您还会回来……我就能接受。”

    “哪怕……哪怕您刚才在莉奈里面射了……我也……”

    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怀中这个为了爱情甘愿放弃尊严的少女，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越是退让，我就越是想把她踩在脚下；她越是卑微，我就越是想狠狠地占有她。

    但我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

    “今晚我还是回去。”我松开她，看着她失落的表情，补充道，“因为我想在清醒的时候，好好品尝美咲。”

    “明天见，美咲老师。”

    ……

    夜风灌进车窗，吹散了身上沾染的沐浴露香气，却吹不散鼻腔里残留的、属于少女体液的腥甜。我发动引擎，汇入东京深夜稀疏的车流。

    回到公寓，我连灯都懒得开，直接倒在床上。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森田太太的布局、美咲的隐忍、莉奈的疯狂、绘香的堕落……还有结衣。

    明天是周五。按照计划，我要去美咲的高中办理监护手续。

    而那里，也是结衣工作的地方。

    ……

    美咲的高中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校舍气派得像座城堡。我站在校门口，看着穿着制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晨风掀起少女们的裙角，但我此刻却无心欣赏。

    径直来到教务处，表明身份后，我被引到了年级组长的办公室。

    “苏先生是吧？森田女士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

    年级组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态度客气得有些谄媚。毕竟森田家的捐款对学校来说不是小数目，连带着我也享受了这份礼遇。

    “手续都在这里，您签个字就行。不过……”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美咲最近的成绩有些波动，作为新的监护人，还请您多费心。”

    “我会的。”我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组长，关于下周公开课的教案……”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

    结衣抱着教案站在门口，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熟悉的红色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她看起来端庄、严肃，完全是一副精英女教师的模样。

    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啊……组长，打扰了。”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您……有客人。”

    “哦，长谷川老师啊。”组长笑着招手，“正好，这位是美咲同学的新任监护人，苏先生。你们认识？”

    结衣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避开，勉强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啊……是的，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那就好办了。”组长显然没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张力，“长谷川老师，既然您认识，那就麻烦您带苏先生去趟财务科，把剩下的手续办一下吧。我这还有个会。”

    “是。”结衣恭敬地鞠躬。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经过。

    结衣走在前面，步伐有些急促，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根通红。

    直到转过一个拐角，确信四下无人，她才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声音极小：

    “您……怎么会来学校？”

    “来办手续。”我走到她身后，故意贴近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顺便……看看长谷川老师穿职业装的样子。”

    她浑身一颤，教案差点掉在地上。

    “别……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这是学校……会被看到的……”

    “那长谷川老师刚才在办公室里，想的是什么呢？”我的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划过她被包臀裙紧裹的臀线，“是不是在想……那天在雨里，在儿童城堡下面，你是怎么求我cao你的？”

    “苏先生！”她猛地转身，双手护在胸前，眼眶微红，“求您……别说了。”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按照约定，我应该在下午以访客身份出现，由长谷川老师在校门口迎接。”我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走廊冰冷的墙壁和我的胸膛之间，“但我突然的到访，似乎打乱了结衣酱的计划呢。”

    结衣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慌乱地避开我的视线，手指死死绞着教案的边缘：“我……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我故意追问，“是准备那身发给我看过的打扮，还是准备……别的？”

    对于像长谷川结衣这样在昭和传统家庭长大的女性来说，计划被打乱意味着安全感的崩塌。她不擅长应对突发状况，更不擅长在神圣的校园里，一边扮演严肃的教师，一边隐藏着与我这个“陌生男人”有过rou体关系的秘密。这种失控感让她显得格外无助，也格外诱人。

    “别……别在这里说……”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颤抖得厉害，“会被学生听到的……”

    “那就去办正事。”我收敛了笑意，恢复了正经的神色，“去财务科。”

    去往财务科的走廊空旷寂静。结衣走在前面，步伐僵硬，那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端庄得体。但我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藏着怎样一颗因羞耻而颤栗的心。

    经过楼梯转角时，我四下扫视，确认监控死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