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俏红娘_第七十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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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第1/3页)

    第七十三章

    内心暗暗将葛诚那死间谍千遍万遍地问候了一番。朱棣终于酝酿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摊手道:“巧了,高僧今日出门办事,不在府上。”

    上官瑞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有似无地玩味道:“出门办事,很忙么?忙着散步‘燕王必得天下’的言论。”

    未及一脸惊愕的朱棣作出适当的回应,又沉吟道:“那真可惜,谦今日只能自己去研究殿下后院的树木与燕王府的风水有何联系了。”

    说罢以相当强势的姿态挪步,朱棣从后面轻叹一声,拦是拦不住了,今日上官瑞谦对燕王府后院的秘密是志在必得。

    再说上官瑞谦,揣着复杂的心绪行至后院,尚未站定,便觉一道黑影伴着嗖嗖的强风直朝面门打来,立时大吃一惊,慌忙闪身躲过,随即便听一个女声絮絮叨叨地抱怨道:“睡睡睡,就知道睡,睡到日上三竿起来,要我一个人累死累活的给这帮畜生换水喂食!早知道自己没那个力气,当初就该拦着那混蛋和尚搞一群小鸡小鸭小鹅来养活。一天到晚就知道叽叽喳喳浪费粮食,一个蛋不见下!什么五行缺木?什么有利风水?都是混蛋和尚用来骗孙子的鬼坏,谁相信了谁才是天底下最没脑子的傻瓜!”

    上官瑞谦不可思议地盯着约莫十五步开外,双手掐腰呈圆规型站立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口成脏”的女人,从面容上来讲,这个女人对他来说的确不算陌生,然而从气质上说,这个女人…真的是jiejie婚宴当日陪他喝过酒,朱元璋面前曾受他牵制的紫萱咩?

    “咳咳…”跟在上官瑞谦后面走过来的朱棣轻咳两声,颇为尴尬地笑道:“忘了告诉你,后院除了不会发声的树木,还养了不少会叫唤的东西,比如那个让人头疼的女人。”

    上官瑞谦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暗算”当中恢复过来,一脸大脑缺氧的表情,嘴巴张张合合多次也没憋出半个字来,好不容易组织了一个完整的句子出来,刚要出声却听朱棣提高嗓门朝紫萱吼道:“关起门来撒野就算了,今日却在上官师傅面前失礼,真是岂有此理,还不快过来给上官师傅道歉!”

    同样挂着一脸大脑缺氧的表情,紫萱似乎比稍稍恢复了元气的上官瑞谦还要茫然,望着上官瑞谦稍作呆愣,认真消化片刻方慌慌忙忙做了个福,歉然颔首道:“我还说那死鬼怎么睡到这么晚才起床,原来是有客到了啊!”上官瑞谦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瞥眼瞧了瞧横尸地上的“凶器”不由地蹙眉道:“二位‘关起门来’,都是以这种方式交流么?”

    “那个…”

    朱棣不好意思地搓手,低头笑道:“萱儿的脾气并不是一直都像在人前表现的那么好,上官师傅见笑了,习惯就好,嘿嘿,习惯就好…”上官瑞谦听了神色复杂地望着紫萱,紫萱却是一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神色,嘿嘿一笑过后又朝朱棣抱怨道:“我说你也真是的,不把贵客请去前厅喝茶,偏偏领到这种人见人烦鬼见鬼恼的破地方,你是想让上官师傅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看燕王府的笑话啊你!”

    说罢随手抓起一个盛饲料的盆子要扔,朱棣慌忙闪身,一边摆手道:“冤枉啊大人——,是上官师傅执意要过来,他很关心燕王府的风水,呃…”说着伸手扯扯上官瑞谦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求助道:“是吧上官师傅?”

    上官瑞谦轻轻点头,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紫萱若有所思地蹙眉,意味不明地嘀咕道:“原来上官师傅也对这个感兴趣啊?”

    随即大大方方地摊手,慷慨道:“那随便看吧!”说完又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姿态朝朱棣发号施令:“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跟着上官师傅好好看看咱们燕王府的风水。待会儿上官师傅说咱们后院还缺什么,或者哪里多余,你都认真记下来,稍后一一按着上官师傅的提议做整改!”

    朱棣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着,紫萱又颇为不耐烦地嘀咕道:“再不把这群唧唧喳喳的小畜生全都挪走,早晚引来杀千刀的黄鼠狼!”

    说者是否无心,上官瑞谦不得而知,反正他这个听者有意,这话分明暗指他这个不速之客是杀千刀的黄鼠狼嘛!不由地眉头紧锁,一时搞不清楚今日这场充斥着暴力的闹剧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那个,上官师傅请吧!”

    朱棣爽快地伸手,朝上官瑞谦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如果那双看似诚挚的眸子存有任何作伪的元素,上官瑞谦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之高。上官瑞谦索然寡味地摇摇头,漠然道:“不必了,谦不想做魏国夫人口中没脑子的傻瓜。”

    说罢转身挪步,因为背后没有多生一双眼睛,注定看不见紫萱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又伸手朝朱棣打了一个“V”手势,朱棣对这场表演相当满意,眼中满是赞赏。

    刚刚走出后院,上官瑞谦抬眼看见一位僧人恭恭敬敬地站在前院中央,年龄介于不惑这知天命之间,看过去有些底蕴,这是上官瑞谦对道衍的第一印象。颔首一笑,扭头朝朱棣问道:“这位便是殿下口中的高僧了?”

    不等朱棣回答,道衍便笑眯眯地道:“高僧二字当不起,贫僧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是上官家的上官师傅。”

    上官瑞谦对道衍准确地提出他的名号颇为惊讶。道衍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解释道:“贫僧早年进宫讲经时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上官师傅站在令尊身边,一来年龄小,二来贫僧相貌普通,很难让人做到过目不忘,上官师傅记不起来也很正常。”

    早年,早年…上官瑞谦若有所思地嘀咕着,忽地心念一动,失声道:“道衍大师!”

    一旁的朱棣似乎很不理解一向性情冷淡的上官瑞谦会突然表现的如此失常,道衍却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抿嘴笑道:“上官师傅折杀贫僧了,令尊早年与贫僧相识的时候互对方骂老不死,疯老头,你虽是晚辈,却是明显的青出于蓝,在疯老头面前不必拘礼。”

    “是,是…”

    上官瑞谦连连点头,表情却仍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倒是道衍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一改在朱棣面前的唯唯诺诺,朗声笑道:“令尊当年与贫僧打赌,曾输给贫僧一壶河南信阳车云山上的精品毛尖,贫僧出了名的小心眼。一直记到现在。”

    一个玩笑过后上官瑞谦的表情轻松了不少,轻笑着附和道:“家父时常向晚辈提起此事,奈何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家父一直惦记着,却寻的很辛苦。”

    道衍朗声一笑,抿嘴道:“好说好说,贫僧已决定追随燕王,上官师傅回去可给令尊捎个口信,就说疯老头子以后定居在燕王府中,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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