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_【侠女悲尘】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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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女悲尘】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2/8页)

有一个位置——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根本不敢奢求其他。连当你普通朋友都没妄想过。这些你应该都清清楚楚的。”

    楚寒衣听着,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他确实为她差点死了好几次——被林彻踢断肋骨、被神龙丸折磨、挨了三轮夺命针——每一次都是毫无怨言的,每一次都只求她心里有一丢丢地方留给他。

    “也不知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我居然还不知足。”他说。

    她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心被揪了一下。“我相信,”她说,“你之前死过那么多次,我都记得。”

    王五又开口了,这回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软弱的调子,而是带着一股狠劲儿。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肯认。我就是一个废物还不知足,踩着你逞威风,假装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下比刚才重,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踩着你这个绝世高手,假装自己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我其实啥也不是。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练了好些日子,一点起色都没有。废物一个。”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反驳。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你练功天赋不行。认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你也是出身不好,没有早早打底子罢了。”

    王五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忽然说了一句狠话:“算了。我就当个无耻小人了。我就是喜欢你弯腰低头,我就是要当你男人。你不服就一剑捅死我,死我也要做这些事。”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头发,急切地让她看着自己。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赞许和纵容。“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男人。”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那种眼神王五从来没见过,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时才会有的。

    王五松开她的头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浑身烧得厉害。楚寒衣没有扑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头,屈膝,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头低到不能更低。她就那么跪着,浑身微微颤抖。手指攥着地上的砖缝,指节发白。

    王五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她。他抬起脚,踩在她后背上。

    楚寒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rou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老爷,你刚才说错一件事。你说你练功没起色,就对了——那吐纳心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武功招式,有别的妙用。”

    王五的脚停在她背上,愣住了。楚寒衣没有解释,只是把屁股轻轻扭了一下,那动作又媚又浪。跟她平时冷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王五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方才在堂屋里,她就是这样跪着给他敬茶的——端庄,恭顺,一丝不苟。此刻她还是这个姿势,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等着他开口。

    他心里头像有两头野兽在撕咬。一头在说,她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该把她扶起来,好好疼她。另一头在说,她跪在这儿就是等着你弄她,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他咬了咬牙,把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装什么。他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他就是个窝囊废,借着她的势逞威风,踩着她体验当大男人的滋味。方才在床沿上他把这些话全说出来了,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既然装不下去了,还端着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躲。他扯开她的衣带,动作粗鲁,对襟衫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间。她没有抬手遮,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怕,没有羞,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期待。

    他把她按在床沿上。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里,双手撑着床板,指节蜷起来攥住了褥面。靴子还穿在脚上,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烛光里绷得紧紧的,肌rou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今天就尽情做个无耻小人了。”

    他腰眼一沉,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上的肌rou猛地绷紧又松开,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速度不快,力道却大得惊人。她叫着,不是从前那种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是另一种——每一下顶进去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软,像在回应他每一次冲撞。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攥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她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脖子仰成一个弧度。

    “你当初——”他咬着牙,腰眼又沉了一寸,“是不是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我。”

    “是——”她的声音被撞得发颤。

    “我蹲在巷子里等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经书——在想怎么拿经书——压根没想你——啊——”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深。她的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后来呢。在客栈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烦。”

    “是——嫌你烦——怕你乱说话——想赶紧把你打发走——啊——再用力——”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只知道每问一句就顶得更狠,每顶得更狠就想再问一句。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承认她没把他当人看,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腿缠得比谁都紧,身体里裹着他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烫。

    “你说,”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把嘴唇压在她耳后,“你是不是——”

    “是——是什么——你说——啊——”

    他卡住了。他想说“你是不是贱”,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寒衣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被烛光照得潮红一片,额上全是细汗,嘴唇咬破了,渗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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