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10-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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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10-12) (第3/8页)

,宗门给的暖玉是死的

    ,只有主上给的恩赐……才是活的。你肚子里的那个种子,就是你以后唯一的命

    ,护好它,你才能活下去,像我一样活下去……」

    苏清月死死闭上双眼,guntang的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冰冷的石面。这种被昔日拼

    命守护的亲人反向「驯化」的扭曲感,比魔种扎根时的剧痛更让她感到窒息。她

    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澄澈如剑的心,正被这些黏糊糊的魔念彻底包裹、吞噬。

    陆铮从石座上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曾经圣洁不可侵犯、如今

    却在他脚下颤抖求存的剑仙。他并没有因为征服了云岚宗的首座弟子而流露出狂

    喜,神色依旧冷峻如铁。他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苏清月的一缕湿发,指尖

    划过她小腹上那枚若隐若现、正随着呼吸有节奏律动的妖异红纹。

    「记住这个温度。」陆铮的声音低沉且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

    的铁律,重重砸在两个女人的神魂深处,「以后,这就是你们在这世上活命的本

    钱。」

    他不再看这满地狼藉,径直转入内殿。在他身后,碧水娘娘发出一声令人胆

    寒的欢叫,蛇尾卷起厚重的石门,与小蝶一起,将这间充斥着血脉气息与绝望余

    温的囚笼彻底封死。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门缝中。曾经清冷傲立的剑仙苏清月,在这一夜彻底死

    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能在黑暗中依附魔息而活的、卑微的容器。

    第十一章 焚灯断念

    地xue内没有日夜,唯有石壁缝隙里渗出的微弱磷光,提醒着这已经是苏清月

    沦为「容器」后的第七个周期。

    祭坛下的石室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胶质,混合著冷香、血腥与魔种

    特有的清甜味。

    「师姐,该……该进补了。」

    一声细碎、卑微的声音在床榻边响起。

    苏清月半倚在铺着厚重黑狐皮的石榻上,她那件曾经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早

    已被换成了几近透明的玄色轻纱。纱衣下,她那原本如寒玉般清冷的肌肤,此刻

    透着一种妖异的潮红,尤其是小腹处,那一圈暗红色的魔纹在呼吸间隐约闪烁,

    像是某种活物在皮rou下缓缓律动。

    小蝶跪在榻边,双手托着一只盛满猩红液体(混合了魔元与珍稀灵药)的玉

    碗。

    这个昔日娇憨的小师妹,如今那双眼里已再不见半点神采。她的动作机械而

    娴熟,每当苏清月因为腹中魔胎的跳动而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时,小蝶都会下意

    识地打个寒颤,随后更深地低下头去。

    「陆铮……他呢?」苏清月开口了,嗓音沙哑,带着一种由于长期被魔气灌

    顶而产生的事后慵懒,这让她听起来不再像高悬云端的剑仙,倒像是深宫里被宠

    坏的妖妃。

    「主上……主上在」化骨池「,碧水jiejie正陪着他。」

    小蝶颤抖着舀起一勺玉液,递到苏清月唇边,「师姐,你快喝吧。主上交代

    了,若是魔胎今晚不安稳,他就要罚我在蛇窟里待一夜……」

    苏清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师妹,眼里闪过一抹刺痛。

    小蝶现在的身份,名义上是服侍她的侍女,实际上却是陆铮用来牵制苏清月

    的绳索。只要苏清月表现出一丝抗拒,小蝶就会被丢给碧水娘娘作为发泄的工具

    。

    苏清月闭上眼,就着小蝶的手,将那苦涩而guntang的液体咽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腹中的魔种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犒劳,发出一阵剧烈

    的搏动。这种生理上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

    起身体,指甲狠狠扣进小蝶的肩头。

    「唔……」

    苏清月由于这种病态的依赖而羞耻得满面通红,而小蝶只是麻木地忍受着肩

    膀上的剧痛,甚至还主动凑近了一

    点,让苏清月能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师姐,忍忍就过去了。」小蝶机械地重复着碧水教她的台词,「等孩子生

    下来,我们就都解脱了……」

    「师姐,别乱动……要是让主上看见伤口裂了,他会不高兴的。」

    小蝶的声音颤颤巍巍,她正跪在榻前,用浸过魔泉的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苏清月额角的细汗。

    苏清月由于刚才那阵剧烈的搏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玄色轻纱

    紧紧贴在起伏的曲线之上。她看着小蝶,那个曾经只会撒娇练剑的小师妹,此刻

    竟在细心地检查她腹部那些暗红色纹路的延伸。

    「你……在看什么?」苏清月嗓音嘶哑。

    「我在看它长得稳不稳。」小蝶毫无知觉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

    悚然的虔诚,「碧水jiejie说了,这地xue里阴寒,只有怀着主上骨血的女人才能常

    年待在主上身边受宠。师姐,你要争气,只要你怀得稳,我就能一直在这里陪着

    你,不用回那个满是蛇的黑窟窿里去……」

    这种近乎病态的逻辑,让苏清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小蝶不仅认了命,甚至开始把苏清月腹中的孽障当成了她们两人的「保命符

    」。

    就在这时,石室外的长廊传来了靴子扣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小蝶像受惊的兔

    子一般立刻跪直了身体,诚惶诚恐地伏下头颅。

    陆铮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穿着沉重的甲胄,只是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袍,显得

    儒雅而冷酷。他越过跪地的小蝶,径直走到榻边,伸出冰凉的手指抚上苏清月那

    汗湿的脸颊。

    「小蝶把你照看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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