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_【我的碧蓝后宫】(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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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碧蓝后宫】(13) (第17/18页)

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头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人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日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而是偶尔在房中只我们二人时,偷偷叫我:

    “老公。”

    她会在洗发时为我刮胡子,为我递上干净的浴衣,

    也会在我逛街时一脸认真地为我挑选“港区用的门帘”,

    说是“回去后,想替我打造一个能安心回家的空间。”

    我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成为我妻子”这件事,

    并不是未来某天的宣言——

    而是已经在进行的日常。

    (与此同时)

    重樱总部,旧政议厅正厅,帷幔垂下。

    武藏身着重樱传统紫金战袍,站在议台之上,手执纸扇,面无表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沉寂如坟:

    “——今日起,原审议班子全数解散。”

    “亲港区派·新中枢过渡议会,由我指令组建。”

    有反对者刚欲开口,未语先被人拉下堂阶。

    武藏不怒,只抬眼看向前方,语气平静:

    “重樱不会再重蹈覆辙。”

    “谁若再敢走那条路——就别怪我用港区的方式,来处理内部事务。”

    一夜之间,旧政崩塌。

    她以【幕后摄政·傀儡登台】的方式,完成重樱历史上最迅捷的权力更迭。

    港区驻重樱临时办事处,次日即收到一系列来自“重樱新议会”的合作备忘录:

    加强与港区的科研互通计划;

    推动港区舰装在重樱本土自由演练;

    增派重樱代表前往港区,长期驻港观察;

    特别设立“港樱联合舰装研究院”。

    而这些政策的发起人,全部署名为:“重樱临时协调者 ”

    她没有亲自署名为“首脑”,但全重樱上下都知道:

    她才是那个重新执掌命运之手的人。

    ……

    清晨的雾比往日更重些。

    我刚从露天风吕中回来,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瓶身还挂着水珠。

    阳台的拉门半开着,暖色的晨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印出长长一片光影。

    吾妻正坐在那里,湿发披在肩上,身上罩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毛巾浴袍,脚边是她刚摘下的木屐,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泉水中打捞出的白玉兰。

    她回头朝我轻笑:“欢迎回来。刚才的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得很。”我把牛奶递给她,“今天想不想去竹林那边走走?昨晚你说想拍点照片的。”

    她接过瓶子,点了点头,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玻璃壁上画了个圈:“嗯。听说那边有几株早开的山樱。要是能拍到的话……我想送给您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作为这次旅行的纪念。”

    我刚想调侃她“这话说得就像分别纪念一样”,门外却传来一声极有节奏的叩门声。

    “吾妻总指挥,指挥官阁下。”声音清晰,是重樱方面的侍从口音,“来自重樱总部方面的信使到访,请您查收文件。”

    我与吾妻对视了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女侍,姿态端正,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绸带包裹的密信,信面上以极精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

    而落款的位置,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

    “武藏 亲启”

    我接过信,微微皱眉。

    这封信的重量不在纸张,而在它带来的“结束感”。

    我回到室内,在吾妻身边坐下,轻轻扯开那条墨蓝色绸带,将信展开。笔锋干脆,像是她那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局势已定。】

    【亲港区派已全面接手中枢,新议会由我幕后主导。】

    【港区与重樱的各项合作事宜也已调度完毕。】

    【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吾妻安静地看着我,她没有催问,只是轻轻把手复上我的指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也像是在等一个邀请。

    我把信收起,转头看着她那张柔和又平静的脸。

    “吾妻。”

    她“嗯”了一声,安静坐在我对面,双手端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牛奶,眼神却落在我手上的信封上,几次欲言又止。

    她总是这样,温柔得像春水,从不强求、从不逼迫。

    但我看得出来,她害怕问出口。

    而我……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蔓延了几秒,我咳了下嗓子,把信纸放到身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这封信是武藏写的。她说,重樱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温柔补充:“她打算我们结束旅行后就一起回去。”

    吾妻点点头,小声应了句:“原来如此。”

    那一瞬间,她垂下眼睫的动作格外缓慢,手指却悄悄收紧了牛奶瓶身,拇指在玻璃上来回摩挲,仿佛是某种情绪的出口。

    我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

    不安,紧张,期待,又害怕失望。

    她在想,我会怎么选择。会不会说:“你留在重樱吧”,或者,“我们下次再见”。

    我不愿让她再胡思乱想。

    于是,我轻声问了句,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郑重,也不太随意:

    “……如果我回港区的时候,邀请你一起回去……你会愿意吗?”

    她的手一颤,瓶子里的牛奶晃出细微的波纹。

    她愣了愣,抬起头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一点点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明亮:

    “我……可以和您一起……回去吗?”

    我笑着点头,没有避开她的眼神,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

    “港区不只是我的家……如果你愿意,它也可以成为你的。”

    吾妻没立刻回答。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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