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_【戚氏】(1.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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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氏】(1.10) (第3/6页)

打趣我吧!」

    随后,戚恕天又问向怜儿,「怜儿姑娘,你知道公主让我们去典厩署到底有

    何用意?」

    怜儿只是摇着脑袋,急着说道,「戚公子,这里人生嘈杂,不宜声张,你们

    就随我来吧,很重要的,殿下不会那样做的!」

    二人商量片刻,只好随怜儿前往。

    隆隆声映入耳中,「呀!这厮难驯。」

    张永宁一身戎装立在马场之上,看到眼前之人的笨拙,不由地一恼,「真没

    用,堂堂朝廷飞龙使,竟连马背上不去,养你们何用!」

    「公主,这贡马性尤烈,臣等一跃居其背上便耸抖不已,臣等与马交际数十

    载,此马实属罕见。」

    「那是你们没用,我来试试。」

    飞龙使邱简一听色变,急忙阻拦,「公主,不可!此马难驯,易生变故,公

    主切勿为难臣等。」

    张永宁不听,拿着马鞭,便冲着缰绳而来。

    邱简无奈,连忙向身后之人求助,「居鲁士大人,恳请你阻止一下公主吧,

    万不可使其涉险,我等实在束手无策了。」

    那人蓄着有些凌乱的卷曲长须,身着亚麻腰衣,突颧骨,高眉弓,深眼窝,

    宽鼻翼,古铜色的皮肤略显粗糙,棱角却异常分明。

    其样貌显然并不是大昌之人,像是来自西域之外。

    居鲁士并未言语,这时一声雄浑之音传来,「永宁!不可冒险!」

    张永宁身子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来人一手揪到胸前。

    张永宁知悉其声,「戚恕天,你大胆!竟敢阻挠本公主。」

    戚恕天拽着张永宁的后衣领不放,张永宁先是身子一僵,随即羞恼交加,俏

    脸涨得通红如火,挣扎着转过身来,轻声呵斥道:「戚恕天!你竟敢当众揪住本

    公主的衣领,还不快松手!」

    戚恕天眉头紧锁,手中力道丝毫不减,沉声训斥道:「前几日伤势才愈,便

    在此逞强!若再有个闪失……公主,你可知方才那马若再疯上一分,你便要命悬

    一线!」

    张永宁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她低垂眼睑,长睫如蝶翼般颤动,耳廓渐渐染

    上绯色,双手下意识绞紧衣角,指节发白。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着下唇,

    声音细软下来,带着一丝不甘的娇嗔:「你……你这莽夫,怎的这般啰唆?本公

    主……本公主自有主张。你松手吧,衣领都要被你扯皱了……」

    戚恕天见平日里「胆大妄为」的永宁此时倒显得有些胆怯,随后缓缓松开手

    掌,却仍立在她身侧,目光上下打量着。

    张永宁如获大赦,忙退开半步,双手忙乱地抚平衣襟,俏脸仍红着,偷偷抬

    眼瞥了戚恕天一眼,脚尖在地上轻轻磨蹭,羞恼地低声道:「看什么看!不明白

    本公主的良苦用心的傻子!」

    一旁的邱简等人早已松了口气,擦拭额头冷汗。

    居鲁士退到马场一角,卷须微动,脸庞若有所思,竟拿起墨笔沙沙作画,将

    方才公主被揪、羞红低头的神态尽数勾勒,笔触生动,仿佛要将那抹娇羞永留纸

    上。

    戚恩泽上前拱手,低声道:「公主,恕二弟性子急躁,还望海涵。方才怜儿

    姑娘传信,说有要事相商,不知公主召我兄弟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又为何在此

    典厩署?」

    张永宁缓过神来,随即指向仍在刨蹄喷鼻、鬃毛如火的枣红宛马,声音恢复

    了几分公主的从容,眼神示意飞龙使邱简。

    邱简郑重道:「戚公子,此马乃使者居鲁士从波斯国远道带来的特产宛马。

    它四蹄如铁,鬃毛如焰,眼睛铜铃般圆亮,性情暴躁难驯,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我邱简与马交际数十载,对此马却一窍不通,此马初入马厩连连尥蹶,前几日竟

    将几名兵士掀翻在地。然它爆发力惊人,耐力亦是上乘,若能驯服,乃是稀世神

    驹。居鲁士大人,可是如此?」

    居鲁士墨笔稍停,点头道:「邱大人所言极是。此马乃波斯草原之上选中的

    上品,烈性如野火,然一旦服帖,便可日行千里。我奉波斯王之命,将四匹宛马

    献于天朝,以示修好。」

    戚恩泽闻言,目光兴奋地落在宛马身上,眼中战意渐起:「既是如此神驹,

    请公主授意恩泽一试。」

    「那好,戚公子请。」

    「大哥,切记注意安全!」

    戚恩泽微微一笑,大步上前,飞身跃上马背。宛马长嘶一声,前蹄高扬,猛

    地前冲又急停,试图将他甩下。

    戚恩泽一阵头晕目眩,难忍至极,只好双腿死死夹紧马腹,双手紧握缰绳,

    身子匍匐稳固在马背上,任马儿如何颠簸,他身形始终钉在马背,马儿喘息渐缓,

    步伐稳了下来,众人齐声喝彩,而居鲁士也微微侧目。

    戚恕天见状,跃跃欲试,接过缰绳,流利地翻身上马。宛马似知新主难缠,

    狂性大发,后腿猛蹬,身体高高跃起,又连续尥蹶子,前后左右乱晃。戚恕天初

    时猝不及防,身子一晃,险些坠地,他急忙双手抱紧马颈,内力护体,双腿死死

    夹住马腹。马儿见状更怒,沿着马场狂奔,尘土飞扬,风声呼啸。戚恕天额头见

    汗,咬牙坚持,只觉马力如山岳倾泻,震得骨骼发疼,胸口气血翻涌。

    居鲁士看着戚恕天上马后面露异色,因为他知道此马天性为短时间内难侍二

    主,此时必然全力摆脱,随即向戚恕天喊道,「年轻人,驽马之力,不可逆也!」

    戚恕天不明所以,但权且一试,他不再硬抗,而是施展巧劲,身形如鸿毛柳

    絮般随马起伏,借势而行,卸去大半冲击,这才明悟,顺着马力驰骋起来,带着

    安抚之意。「驾——马儿,顺气息怒!」他一手抚上马颈,另一手轻拍马肩,声

    音温和却坚定。

    宛马但渐渐感受到这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奔跑速度慢了下来,嘶鸣声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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