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戚氏】(1.8) (第5/8页)
,惹她生气了。」 随后,父亲戚今,哥哥戚恩泽,就连二叔戚仁,二娘李素之都过来了,言语 关切,半无责怪之意。 戚仁临别之际,拉着女儿戚念思轻声道,「乖女儿,你照也照顾了,这一天 一夜,为父可看在眼里,睡不饱,寝不足,心思都在恕天身上,现在苏醒无碍了, 你可得跟我回去,难不成又要过夜,不行,这成何体统?」 戚念思听了耳鬓之语,内心酥麻,连忙答应父亲回府休息,在出门之刻,还 叮嘱戚恕天道,「二哥哥,你可要好好修养,明日再来看你,对了,惠行姐在为 你准备膳食,你定是饥肠辘辘了,好好用膳啊!」 说完,便被戚仁硬拉走了。听了念思的话,戚恕天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才发现醒后那一抹倩影还未映入眼帘之间。 暮光熹微,厨房的炊烟刚刚散去,戚惠行和恬儿端着精心烹制的菜肴走入戚 恕天的房间。戚惠行脚步略显虚浮,脸色憔悴,原本冰凉的俏脸更显苍白。 在看到戚恕天之际,她强打起精神,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恕天哥哥,你醒来了,我和恬儿做了些你爱吃的。」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劳累,或许是害怕。 她将饭菜摆放整齐,微微侧身,避开他的目光,环顾四周说道,「念思meimei 呢?我也准备她了的。」 戚恕天说道,「她被二叔带回府中休息了,行儿,你气血不佳,怎么了?。」 恬儿凑过来抢着说道,「还不是少爷你,小姐和二小姐轮流照顾你,都没休 息过,等会夜晚还要去应酬……」 戚惠行打断道,「恬儿,你又多说,恕天哥哥,我来喂你。」 恬儿担忧,准备抢夺碗筷,「啊,小姐,还是我来喂少爷吧,你……」 戚惠行素手轻拂,坚持道,「这次就让我来吧。」 戚惠行实则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这一日也并非不想入睡,可是每当卧榻之 际,当日戚恕天虚脱的惨状便袭入梦中,让戚惠行领略道生离死别之际并不遥远, 一次突发的状况可能就会让人阴阳两隔,她害怕极了,虽然念思meimei那日完整检 查后说出力竭昏迷,但她时刻盼着恕天哥哥能快些苏醒。 当悄儿传来戚恕天苏醒的消息时,戚惠行立马拉着恬儿赶往厨房,亲自准备 佳肴。 戚恕天听闻满怀歉意,想亲手用膳,却遭到果断拒绝,只好作罢。 戚惠行挽起栊袖,一手持碗,一手捻筷,动作轻切,秀口吹拂,膳食尚温后, 递于男子嘴边,待其咀嚼吞咽,嘴角渐露一丝微笑。 戚恕天不禁注视良久,女子清秀皎白的面容也随之羞而凝滞,脸颊两旁泛起 嫣然的红润,淡淡地扣人心弦。 用完膳后,惠行声音呜咽道:「恕天哥哥此番康愈,实乃万幸。此后行事, 万望珍重,莫再令我等如此忧心。」言未毕,目中已隐有泪光。 这是首次戚惠行在哥哥面前露出女儿姿态,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此刻因情绪的 翻涌而微微泛红,眼眸中雾气弥漫,盈盈泪光在月色下闪烁,恰似藏着一泓破碎 的星芒。 戚恕天一时有些无措,他从未见过这般娇柔的meimei,印象中的行儿总是清冷 而坚强,如霜中寒梅独自挺立。此时的她,却似被风骤雨打的残花,惹人怜惜。 戚恕天感其深情,双手迅速抱住行儿,将其臻首抚向怀中,温言慰之:「行 儿莫忧,以后定当自惜。念到你劳心之切,愧疚难安。」 惠行垂首凑的更紧,轻语道:「恕天哥哥,你之安乃我所系也,纵千劳万苦, 亦无怨言。」 是啊,戚恕天也才意识到,还有一众疼爱关怀自己的亲人们,心中五味杂陈, 此刻,暗暗誓言,定会护家人一世平安,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滋生。 随后,在戚恕天监督下,惠行也裹腹一番,脸色确有好转。 而戚今在看望完恕天之后,便回到书房之中,严令任何人不得擅进。 书房之中,戚今和达叔相视而坐。 「这便是我从大理寺那托人探寻的消息,我本想隐瞒于你,如今我还是告知 与你了,那人你应该……」戚今闭目,小心翼翼地告知。 而达叔茫然地点了点头,发抖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恕天……恕天……他 怎……么样……了啊?」 「恕天没事,一时虚脱,休息几日便好。」 达叔随即双手虔诚地合在一起,念到,「感谢上天大恩大德,保恕天无虞。」 戚今也默默做出同样的动作。 突然,达叔猝不及防地跪了下来,「今大哥,你把送到皇帝那去吧,他们看 我死了,定不会有所行动了。」 戚今急忙拉起男子,「守成,你在胡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你都像寻常之 人生活一二十年了,我不会这样做的。」 那名叫「守成」的男人摇摇头,语气决绝道,「今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些人针对的是戚家啊,慕容悫进京不就是要搅动京城的浑水吗?他们被利用了, 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告知天下,今大哥,你百口莫辩啊!让我走吧!」 戚今自然知道,但并没有逃避,斥责道,「王守成,您是父亲千方百计救下 来的,父亲对你有愧,对他唯一的学生有愧,能做的也只有让你好好活着,你知 道你这样有多么辜负了他了吗!」 王守成苍目泪痕涌出,却无泣声,心悲痛到极致,「我从未怪罪过老师,我 恨的是那个腐朽的王朝,我恨的是那个专横独裁的暴君,我恨的是自己一事无成。 老师他怀有悲悯之心,不忍百姓深受荼毒,推翻了那个暴君。但我忘不了自己的 身份,今大哥,我呆在戚府,只会成为你的负累,让孩子们痛恨。」 戚今罕见地愤怒了,他很少这样,向王守仁挥了两拳,「你逞什么强!你在 府中这么多年,你教授孩子们的时候,兢兢业业,如同父亲曾经教你读书的模样。 可你一直抱着对戚家的歉意在活着,那个身份你何尝在乎过呢!」 王守成嘴角血迹逸出,却毫无痛感,无力道,「是啊,自从那个暴君绝情地 将母亲推向火坑,却只是寻欢作乐时,我恨不得剜其rou,渴其血。可我懦弱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