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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87-89) (第9/15页)
起热来。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被这超常雄性力量所激起的战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生涩地、上下taonong起来。 动作起初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他,或者……或者发生什么更让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光滑guntang的guitou,冰凉的手指抚过青筋盘绕的柱身。 尽欢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师娘taonong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都让那根凶器在她手中跳动,顶撞着她柔嫩的掌心。 蓝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的脉动和越来越高的温度,还有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粘稠的液体,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山洞的土腥和篝火的烟味,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催情的气息。 她感到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变得越来越狰狞的roubang上,心里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融化。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诡异而刺激的互动中,谁也没有察觉的时候—— 尽欢的意识深处,那片存放着“欢喜牌”的虚无空间里,一张边缘泛着淡淡黑色、牌面绘着模糊人影与花卉图案的卡牌——正是他几乎快要遗忘的【采花大盗牌】——此刻,正悄然散发出微弱却持续的光芒。 那光芒并不强烈,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外界正在发生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接触隐隐共鸣。 (不记得的罚去再看一遍三十六章) 蓝英taonong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些,也用力了些。 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帮忙,那冰凉的手掌开始主动地包裹、揉捏、摩擦,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guitou棱沟和马眼,引来尽欢更剧烈的颤抖和闷哼。 “师娘……师娘……”尽欢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那若有若无的影响下,逐渐崩塌。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是背对着师娘,而是面对面,双眼赤红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仰着脸、神情迷离慌乱的成熟女性。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师娘那只沾满了他前列腺液、变得滑腻的手腕,将她的手固定成一个紧密的环状,然后腰胯用力,挺动着那根粗大无比的roubang,开始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朝着那冰凉柔软的“rou环”深处cao干! “啊……尽欢……你……”蓝英惊呼一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那根guntang坚硬的巨物,正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在她双手形成的狭窄通道里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响起,那是她掌心的粘液和他guitou渗出的爱液混合摩擦的声音。 尽欢完全将师娘的手当成了女人最隐秘的洞xue,粗野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整根jiba都塞进那紧窄的“rouxue”里,guitou猛烈地撞击着她并拢的指根,带来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师娘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惶和某种异样潮红的脸,喘息着,含糊地呻吟:“师娘……好舒服……你的手……握得我好舒服……” 时间在疯狂的抽插和黏腻的水声中流逝。 蓝英的手腕早已酸麻不堪,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热,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 可尽欢那根可怕的roubang,却依旧坚硬如铁,在她手中疯狂挺动,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尽欢自己也急了。 那股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师娘双手的“帮助”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却偏偏找不到宣泄的闸口。 他感觉自己的guitou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腰眼又酸又麻,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怎么也射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单纯的胀痛更加折磨人。 “呃啊……师娘……我……”尽欢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沾上的花粉,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终于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松开了蓝英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腕。 那根沾满粘液、依旧怒挺的巨物从师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 “对……对不起师娘……”尽欢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压制欲望,“我……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师娘此刻衣衫不整、双手沾满他体液、满脸红潮的狼狈模样。内心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蓝英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她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的样子,听着他沙哑的道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惊、羞耻和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尽欢对她的好。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少年,用他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一次次帮助她,保护她。 采药时细心的关照,坠落时不顾生死的飞扑相救,被困后镇定地寻找出路、准备食物……还有刚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祸,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强忍着如此可怕的欲望,怕伤害她而选择自己忍耐。 再看看自己……一个被强迫嫁人、婚姻不幸、早已是残花败柳的妇人。 年纪比他大那么多,还带着个女儿。 除了认得几个字,会点粗浅的草药知识,还有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己手欠去碰那怪花,小尽欢怎么会中招,陷入这种痛苦不堪的境地?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上心头。 反正……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脏了,不值钱了。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知地知。 反正……尽欢是个好孩子,他那么难受…… 或许是那诡异花粉残留的催情效果,或许是【采花大盗牌】无声的牵引,又或许是她压抑太久的情欲和自我牺牲的复杂心态,让她下定了决心。 蓝英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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