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_【乡村多娇需尽欢】 #NTL 第101章 临近过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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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多娇需尽欢】 #NTL 第101章 临近过年 (第2/4页)

的饱满和臀胯间丰腴的曲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本来是挺赏心悦目的一幕,可尽欢却觉得如坐针毡。果然,没聊几句,话头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婶,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似笑非笑地开了腔:“要我说啊,咱们村这小尽欢,眼光可真是独一份。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净喜欢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她特意在“老女人”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瞟过其他三人。

    尽欢头皮一麻,赶紧赔着笑反驳:“翠花婶,您这话说的……什么老不老的,您几位可都正当年呢,风韵正好,魅力十足,可别妄自菲薄。”

    他这话本意是想拍个马屁,把大家都夸一夸。

    结果话音刚落,师娘蓝英就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淡然:“风韵是风韵,魅力是魅力……可说到底,不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摸起来软和、耐折腾的么?”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刘秀月那对格外突出的巨乳。

    赵婶也抿嘴笑了,接话道:“蓝英妹子这话说的在理。小欢啊,婶子跟你说,趁着你现在那小媳妇还没完全长开,身子骨还嫩,你得多‘照顾照顾’她。多‘浇灌浇灌’,以后啊,保准也是个胸大屁股圆、好生养的美人儿,不比我们这些老帮菜差。”

    这话说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caocao”的意思点了出来,还顺带把未来的小媳妇也划进了“培养计划”里。

    刘秀月坐在旁边,脸上笑容不变,手里慢悠悠地摘着豆角,好像没听见她们在挤兑自己女婿,又好像全听见了。

    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向尽欢时,那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这些“相好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尽欢被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那叫一个尴尬又刺激。

    这哪里是聊天,分明就是个小型修罗场!

    他只能干笑着,含糊地应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隐隐有种被这群熟妇“争风吃醋”包围着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带劲。

    ——————————

    接下来的几天,对尽欢来说,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昨天夜里,等师娘蓝英的女儿沁沁睡熟了,尽欢就摸黑溜到了老药师家隔壁——那是师娘现在住的地方。

    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两人就滚到了一起。

    尽欢从后面抱着师娘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间弥漫着草药味和女人体香的屋子里,痛痛快快地cao到了后半夜。

    师娘压抑的呻吟和rou体碰撞的声音,跟隔壁老药师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别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尽欢又溜达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赵花婶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为啥不去她家?

    因为赵婶的丈夫铁柱,最近几天回来了。

    尽欢通过傀儡牌知道,城里的工地出了点问题,要等到年后才能解决,工头就干脆给工人们放了假。

    铁柱回了家,虽然被傀儡牌控制着,像个空壳,但毕竟人在家里,总是不方便。

    不过这样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铁柱白天喜欢去村头大树下跟人赌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尽欢就趁着这个空档,拉着赵婶钻进了苞米地深处。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赌牌吆喝声,身下压着的是赌徒的老婆,在庄稼地里干得热火朝天,最后把guntang的jingye全射进赵婶湿滑的sao屄里。

    那感觉,又紧张又兴奋,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尽欢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里在开大会,村长蓝建国站在院子前头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做过年动员,布置排练秧歌啥的任务。

    底下乌泱泱坐了一片村民,听得昏昏欲睡。

    尽欢可没心思听这个。

    他瞅准机会,溜进了村委大院后面那些堆放杂物的、阴暗的边边角角。

    翠花婶早就等在那儿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利用那些破桌子、烂柜子、堆起来的麻袋……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变换着姿势缠绵交媾。

    外面,村长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为了过个好年,大家要齐心协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村长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而门里面,村长夫人翠花婶,正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压在杂货堆上,双腿大张,粗大的roubang在她湿滑紧致的yindao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外面……能听见……”翠花婶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

    这种在村长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门偷情的极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翠花婶被干得浑身发软,yin水直流,差点真的叫出声来。

    尽欢就这么连轴转,白天应付完这个,晚上伺候那个,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体是累的,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种游走在刀尖上、将村里这些有头有脸的熟妇们一一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灯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两个交叠的人影。

    刘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噗呲——”

    粗大硬烫的roubang齐根没入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roudong里,挤开层层叠叠的软rou,直捣最深处。

    “啊——!”刘秀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尽欢的撞击下一下下地颤。

    尽欢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秀月身子往前窜,胸前的两团肥奶在炕席上压得扁扁的,随着撞击晃出白花花的浪。

    “cao……cao死我了……好儿子……你的jiba……怎么这么会cao……”刘秀月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爽到极点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喜欢吗……妈……”尽欢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问,胯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又响又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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